阿当终于捡到钱包了

今天风和日丽,是个晒太阳的好日子。
阿当建议我们一起去东山口那边感受一下广州百姓的生活。
下了车,我们就迷路了。阿当说跟他走准没错。结果我们兜了久,回头一看,嘿,我们又走回到原来的那个路口了。一向颇有方向感的阿当忙解释说:“不可能!我们今天一定是跟这条路有缘。”
真能掰!不过我也不认识路。
“有缘的意思就是会迷路啊?”我用不屑的眼神秒杀他的自信。
“不是,有缘的意思是我们今天一定会捡到钱包。”
“呃,这概率太小了,你不如说会遇到美女之类的。”
“我刚是想这么说的。不过你在这里,这样说不好啦。”

天气有些热,阿当把外套拿在手上。我们一边开玩笑,一边找路标。突然,阿当停下,摸摸自己的口袋,又摸摸外套的口袋,嘣出一句:“钱包,我的钱包没了。”
“啊!”拿过他的外套,抖了抖,摸遍了口袋,钱包真的不见了。转过头,就在离我们几步远的地上,躺着阿当的钱包。
“那!钱包!”我看见了忙喊。
阿当急忙跑过去,捡起来。打开看看,银行卡,信用卡,钱,都还在。“好险,好险!阿夏你的眼力真好!”
“不敢当,不敢当。是你跟这路有缘,你说会捡到钱包,就会捡到钱包啦。”
“可这是俺自己的钱包。”

我觉得阿当不能跟老天爷开玩笑,否则老天爷就会开阿当的玩笑。
试想老天爷在上面看着我们俩,阿当说今天一定能捡个钱包,老天爷听到了,嘀咕着:“你小子,想不劳而获,好吧,不就是想捡个钱包嘛,easy,现在就满足的小愿望。但总不能让无辜的人吃亏吧,那你就捡自己的钱包好了。”接着阿当就真的捡到一个钱包了——他自己的钱包。

两个人的电脑史:各自的第一部电脑

阿当爸爸说,阿当小学时玩小霸王就会编程来做一些数学题和对着书自己编超级玛丽的一些关卡,对电子类的东西的兴趣大概就是从那时萌生的,之后的延续大概在游戏机室里,再后来的爆发大概就在2000年。
那时,我们还在上初中,班里只有一位同学家里有电脑,那时,谁都不会用,就连那个同学自己也不会。他的电脑坏了,都不知道找谁去修,那位同学就是阿当的同桌,阿当义不容辞地担当起维修的工作,并不是他懂,而是他有折腾电脑的无休的热情。
初三那年我们第一次听说上网,听说玩QQ,都是从阿当那里听来的,对阿当的崇拜如后来在QQ上的吹水一样滔滔不尽;似乎是被阿当引领着走进新时代,翻身做网虫的。

高一那年,阿当有了属于自己的电脑,阿当的爸爸说起来也是潮人,舍得花7千多块给阿当配电脑,而且那时大多数家长都害怕孩子沉迷游戏,阿当爸爸没这么想。那时还没有宽带,还是拨号上网,就这样,阿当总是带我到他家去看一部看了又看的电影,听他下载来的歌,聊QQ……
那年,镇上开始出现网吧,申请一个QQ还得花一块钱,那时阿当帮我们申请QQ,得到后,千叮咛万嘱咐自己千万不要忘记密码。但我从来没能记住,忘了就问他。从此,我们都有网友了,但上网只局限于聊Q。阿当给我的那个QQ号,一用就用了8年。而阿当这个引领我们混入QQ界的人,自己后来却无比BS QQ。

在网吧泡掉的很多日子都是阿当陪着的,网吧里爱上网的孩子也大多数是从电子游戏转移到网络游戏上去的,我不会玩游戏,唯一去过一个叫第九城市的社区玩过,其他时间都是在跟素未谋面的网友聊天,现在想来真是奇怪,跟网友聊天也能聊通宵,更奇怪的是,阿当就在我旁边,却在QQ上跟我聊,如今想来真是不可思议。

高二高三,阿当已经成了我们中的电脑高手了,每次看到他的手在键盘上敲得劈里啪啦,我就瞳孔放大几百倍,像小混混遇到武林高手一般。

上大学的那个暑假,终于决定配一部属于自己的电脑了,经朋友介绍阿当陪着我搭很远的车去市区配,去到市区,那人说有些配件要从广州快递过来,于是我们一直等,而且装电脑的老板也不大懂,装的过程中还烧坏了个主板,又去很远的店提货;直到电脑装好,已经是晚上,而老板千方百计挽留我们,要阿当帮他弄个网站;我们也没车回去;只好在那个陌生人家里借宿一宿,阿当一晚没睡,帮他做网站,第二天回去,他帮我抱着主机,连路都记不得了。
而明明就已经走到车站了,还怀疑走错了,于是走很远去等了半天没等车,只好又走回去。
那是我们第一次在陌生人家里过夜,一起去买我人生中的第一台电脑。电脑买回后阿当帮我装系统和其他软件,我们都用发蒙的眼神看着,直到装好,从此阿夏妈妈对阿当感激不尽,而电脑一出故障,第一个反应就是给阿当打的话。我也一直都记得那时我们一起去市区买电脑的那些事,如阿当老是听错歌词的那首歌唱的:“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买买电脑。”

没有买显示器,是因为阿当说要把他的显示器给我,他自己再买个液晶的(>_<)。 至于我家人问起显示器的事,阿当说:“你就告诉爸妈说是我不用给你的好了。” “那,你爸妈问起呢?” “我就说做定情信物去了,以后你嫁过来的话再当成嫁妆带过来。这样反正都是我们家的啦。” “真阴!” (hoho,因为昨天买了华硕的EEE PC,决定写写两个人的电脑的事。)

我们的第一次·买裙子

我永远都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广州逛街,从北京路到上下九,从一大早逛到晚上最后一班车。那天,我第一次吃双皮奶,第一次坐地铁,第一次跟一个男生一起买衣服,阿当第一次送我裙子和包包。
那个漂亮小巧的包包,最后发黄,变色,在搬家的时候就丢掉了,而裙子一直保留到现在。

一个女生心里总有一两件心仪的物品,我心疼那只丢下了的手袋,于是对尚在的裙子钟爱有佳。恨不能把记忆也做成胶片,跟裙子一起封存起来。

那天的街格外拥挤,阿当紧紧拉着我,在人多的地方就把我整个圈起来,生怕我被人家撞到,走过很多家店,遇到女装店,就进去翻翻,衬衫、职业装我不要,因为那时我还在上学;t-shirt我倒是很多;除了白色的衣服外,对其他颜色没有什么好感,所以只看白色的;于是阿当建议,不如买条白色裙子。

目标锁定在裙子,但衣服和人差不多,遇上喜欢的未必合适,自己想象中美好的却未必有,缘分啊,可遇不可求。
为一条裙子,在“众里寻他千百度”,只可惜街上没有一个“百度”,可以“百度一下”;也许逛街的乐趣也在此,你不必刻意要去买一个什么东西,就一直逛,看到了喜欢的再做决定,但我们已经决定要买一条裙子,就好像要完成一个任务一般。每进一家店,就往有裙子的地方挤。
长的太长,短的太短,花俏耍酷都不是我的风格,牛仔太生硬,蕾丝太矫情,连衣裙太老成,A字群太俗套,我要的是一条及膝的水洗布或棉麻的白色裙子。阿当一下发懵,从不知道一个女生买条裙子有如此多的要求。
其实不仅是买裙子,对于身边的那个另一半,我也有如此多的挑剔。所以,男生们要真正认识一个女生,就带她去买衣服吧。
直到那天下午,走完一整条街,逛过上百家店,没有看到一条心仪的。
就往街的另一边逛。在一家全是裙子的店里,我远远一眼就看中了那条,白色的,中段及膝,类百褶的,手感柔软丝滑的洗水布的裙子。兴奋得忘记还有阿当在身边,直接朝裙子飞奔过去。拿在手上放在腰间比划给阿当看,店主问要不要试试,我说不用了。阿当上前去付款,连砍价都懒。

对人,我相信日久生情,细水长流,对衣服,我相信一见钟情。
买到裙子的那个下午,阿当如释重负。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试穿给他看。“嗯,很好,早知道再买一条,以后你就穿裙子吧。”

中奖

每次从体育中心去购书中心,总会经过一两个卖彩票的点。我从来都不相信自己的运气,对于买彩票发财这种事向来是当神话听的。阿当则相反,他一直对自己的运气深信不疑,小小在奇迹也总是会眷顾他那些小小的自信。所以,每次打那经过,我们总要做一个“买或不买彩票”的决定。

“别傻了,不可能中的啦。”我向来反对买。
“试试嘛,不中就当捐款好了。说不定我还真的能中呢。”
有时候我胜利了,阿当就会借机抱怨我妨碍了他发财的机会;有时候阿当胜利了,他一次买十块钱,在五张彩票里总能刮中一张中奖的,最多也只是中个末等奖,把十块钱的本划回来。
周末,我们又经过那里,少不了边走边决定要不要买,最终决定不买了。到了傍晚,阿当还念念不忘中奖的事,他说他觉得自己能中。机会终于来了,他趁给“羊城通”充值时在充值机里顺便买了十块钱。
“我人生中第一次买到双色球了。hoho。”
“?”
“就是选一串号码,啊,要是用你的三围买一串,你说会不会中呢?”
“不是吧,还好你没用我的,要是到时只差一个数,你回去不是该抱怨说,你看,你的size长得不对啊。”

回家的路上我们还去了家乐福,买了东西后,看到超市门口也在抽奖,也过去排队。身后排着另一对情侣。女生坚持要排队抽奖,男生则对于排队这件事抱怨不休:“你傻的吗?就算让你中了,也不过是个小奖,走了啦,不要那么无聊。你不走,我走了。”
“你走吧,反正都已经排了,你要怎样,不就是再等一下下吗?”女生生气了。
我抬着看了一下阿当,他说:“我感觉我们的彩票已经中了。你说要是中了一等奖,你想做什么?”
“一等奖,还是不要了,让我想起Lost里的那个胖子,看他后来多倒霉啊。”
“那也要中个末等奖。”
眼看着排在我们前头的两个人都没抽到奖,我却突然觉得自己能抽中。把购物小票递给抽奖人员,电脑上显示:“恭喜,XXX洗发液一包。”
总算验证了自己的第六感。

回到家,阿当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对彩票,我先去洗澡,然后听到阿当大喊:“阿夏,我们中奖了!”
“是吗?多少?”
“中了两注。”(天啊,那该多少钱啊!)
“问你多少钱?”
“十五块。”
“@#$%^&*!”

洗完澡,去看了那串一等奖的数字,发现阿当买中了四个码,竟然连数字的排列序号都一样,可就是差那三个码。
“你要是能把那三个码也买中了,就好了。”
“你错了,老天是在提醒我们,年轻人,有好运气要好好努力奋斗,不要成天做天上掉下馅饼的白日梦。”阿当说。

许留山和小猴子

傍晚,从公园游泳回来,饥肠辘辘的我们在路上物色餐馆。阿当想吃饭,我想喝点什么。于是进了那家“小猴子台湾奶茶”店。
点了个卤肉饭,我翻了整本菜单,不知道要点啥,阿当翻出一个很多水果的圣代,看到图片,满满的一盘水果,有葡萄、奇异果、西瓜、芒果、草莓、香蕉……有上面放着威化饼和蛋卷,底下是冰激凌。
“嗯,就这个吧。”
阿当的卤肉饭来了,一碗饭,上面洒些碎豆腐,旁边两三条青菜,一小撮腌萝卜。
我问:“卤肉呢?”
阿当用汤匙挑一粒给我说:“喏,卤肉。”
“我还以为是花生粒呢。还好,我没点这个。真不值。八块钱,就碗豆腐饭。”庆幸没点卤肉饭,满心期待我那满满一盘的“水果圣代”(全名我忘了,好像是六七个字的)。不一会,阿当盯着一个拿着个小杯子的服务员,她径直往我们这边走来。
我心里默念:“不是我的,不是我的。”可是服务员径直走来,不会是我的吧。
“hia,hia,hia……(星爷的经典笑)”服务员还没把杯子放下,阿当已经迫不及待地幸灾乐祸起来。
“你的水果××圣代。”服务员放下杯子,转身走了。
我盯着那个杯子看半天,再看看桌上的图片,“我的天!这差别也太大了吧!14块啊,就四片西瓜,两个雪球?”
“还好,还好,还好我没点那个。”阿当舀起满满一匙卤肉饭,送到我嘴边,“别这样啦,我再外送你两口饭,下次我们还是去许留山好了。”
从那家小猴子出来,我觉得我更饿了。一路都在想着许留山,香浓满溢的木瓜奶昔,甜香爽滑椰汁芒果,QQ甜腻的单吊西,……同样的价格,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阿当还在笑,还在笑,我真想扁他一顿以解我对“两个雪球14块钱”之恨。

自食其果

下雨天,突然想吃苹果。
阿夏:阿当,我想吃苹果。
阿当:那就去买啊。
阿夏:外面下雨,你去吧。
阿当:你去啦,你想吃又不是我想。
阿夏:就是啊,如果我去买那就是“自食其果”了。
阿当:。。。。。。

十五分钟后,阿当买苹果回来。
我迫不及待打开袋子,四个苹果,问阿当多少钱,他说五块多,每一个都很大个。我随便拿出一个:“天,坏的!”
“不会吧,我有挑过的。”阿当自己拿出一个,很好。
我继续拿出第三个,一看,也是一只受伤的苹果,最后一只,更是伤的不浅。
“你一定是看都没看,拿了就付钱是吧?”我怀疑地盯着他。
“我真的挑过的,很认真挑过的。”
“那你一定是在一堆好苹果里挑了三只坏的,是吧?”
“Maybe!”(然后阿当转过身去,嘟囔着:人家下雨天出去帮你买苹果,也没说句好话,怪不得吃不到好苹果。)

两个人住第一年·广州逛街篇

当初的日记·第一次在公众场所被强“抱”

从龙洞北到海珠区:
巴士的车轮一路溅起水花。巴士外大雨哗哗直下。车在站口停下了,漫过路面的水折着水纹一直流。我们要到路的对面去。
“雨好大,我们过得去吗?我的布鞋会变成雨鞋的。”我说。
你突然在车门口放开拉着的手,弯下腰,一把将我抱起来,冲过雨和水,在一个比较干的路面将我放下,我听见我们身后同车的乘客哄起的惊讶的叫声“哇!”你却若无其事,拉起我的手冒着雨往前跑。
亲爱的,你不知道,我那时有多么骄傲,好像,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得到的是最最尊贵的宠爱。

那是我第一次到广州过五·一,阿当带我去逛大学城。
两年后,翻起日记,我问阿当:“当初你哪来的勇气,当着那么多人把我抱起来冲出去?”
阿当漫不经心地说:“呃,什么勇气不勇气的?我是想与其两个人都踩在水上把鞋弄湿,不如我把你抱下去,就湿我一个好了。”
“啊?我的天啊!我的一直保留的最浪漫的事,竟然是你这么理智地权衡利弊的结果?你当初真的,真的没有一丝想抱我的冲动?”
“呃……你就当有好了。”
“………………”

两个人住第一年·大妈恐惧症

之前住的那个地方有个好又多。
每次走进去,总能听到“好又多,好又多……”而我们总是能用十块钱买到好多好多东西,真的就是“好”又“多”。
十块钱能买到三斤米,一块钱一大袋的干豆皮,一块钱一包的银丝面,一小包洗衣粉,两块钱一包的桃酥,一包饼干……
在回家的路上却一定要买个两块钱的冰激凌,两个人,一人一口,吃着回家。

这样子一段时间下来,我变得分毫必争,我总是能一眼就看到正在打折的商品,知道九点后的面包只要半价,甚至能记得上个月某个商品打折前的价格。

我常跟阿当说,我觉得我越来越主妇了。甚至担心有一天会像麦兜他妈那样因为厕纸便宜而买很多厕纸。
因为两个人生活,开始知道怎样量入为出,开始学着省俭,也为那些小小的便宜而窃窃自喜。但过后又会有些后怕,觉得自己莫名奇妙地俗气,不可挽救地坠落进大妈们的队伍中了。

脑里始终闪现着另一个阿夏:提着一个购物篮,在商品货柜前逛来逛去,看来看去……后来她变成了个大妈。(麦兜的妈妈说:“从前有个小王子,后来,他变成了大叔。”)

两个人住第一年·那段穷开心的日子

在屋子里待久了,我们会出去逛逛,那时候最常去的就是宜家了。
我也很喜欢去那。

按着路线逛宜家,坐在宜家的摇椅或沙发上,想象我们有一天有自己的房子了,讨论要选一个什么样的装修风格。
“我很喜欢那个桌子啊,可以折来折去,移来移去。”
“嗯,等我们有了钱,就买一个。”阿当说。然后想记下那个桌子的名字,一翻说明,上面的赫然印着“1039”的价格,赶紧再摸摸那桌子,想着“寒,我们家那个木桌子才25块钱!”
我着实喜欢宜家的东西,仅仅因为几乎所有东西的设计都很人性化,很简单实用。比如一个被子,一面是滑的空调被,另一面的羊毛的,两面可以分开,也可以合起来,春秋两季可以只盖羊毛的,夏天可以单用那个空调被单,冬天则把两个被子合起来即可,春夏秋冬全设计在里面了。还有那些可折可拆可移动自由组合的桌椅,那些可以任意组合的书架和衣柜,那些可因地转置宜的家具和摆设,我想以后我们有自己的房子了,我们也自己设计我们的家,用人性化的,简单的,实用的家具。

逛宜家的压轴乐趣是那一块钱一支的冰激凌。这大概就是我们每次逛宜家必买的东西了。很久以后,某天看《在蒂凡尼早餐》,赫本和乔治·佩帕德两个人一起逛街,他们在逛蒂凡尼那一段让我觉得就是我们逛宜家的翻版,他们唯一买得起的是一个十美元一下的首饰,而我们当时在宜家唯一能买的是两个冰淇淋,两个人纯粹是为了找个地方开心,这算不算是穷开心?
也许哪天我们也用个薯片中奖来的戒指,往对方无名指上一套,就这样结婚了,或者拔个易拉环或钥匙扣作为戒指,就相许终身,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啊,这样对得起我们轻狂的年华!

阿当说:“我们哪天去注册吧。不就九块钱吗?我请了!”
阿夏:“跟我客气啥?咱们AA好了。”

ps:《两个人住第一年》记录的是我们过去的事,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