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电脑史:阿当的“二奶”

毕业后,我把阿当的电脑送回阿当家,过来广州,就一直霸占着阿当的二奶——阿当的hp。当初买的时候就,我在学校,阿当说要给他的hp取个名字(顺便说一下,我们家几乎每个东西都有我们给取的名字,比如饭勺叫“弯弯”),我说:“你就叫它swife吧,前面加上阿当,就是阿当’s wife了,反正它陪你的时间比我多。”
“我还以为是second wife呢。”
“好啦,好啦,美死你了,你的二奶。”
从那以后,阿当叫它“swife”,我就叫它“二奶”。

这台hp确实陪伴阿当度过一段很美好的日子,那些日子,他天天提着它上班、下班,直到我过来广州,就被我占有了。从此,换我天天对着这个15寸的家伙。除了觉得它笨重了一些,散热不是那么理想之外,还真的没啥可挑剔的,之前嫌它没配有摄像头,现在想想,要是有也很少用。所以还是很喜欢它的。

一台电脑,最致命的是两个人都离不开上网。阿当公司配有一台,所以阿当的“二奶”白天属于我,晚上属于他。他上网的时候,我就看书,他看书的时候,我就上网。有时两个人都不愿上网,二奶就冷落在一旁;有时同时要上网,就觉得再买一台,是迫不及待的事。只好时不时关注笔记本,看有没有适合的,到如今才把问题解决了。

而当初属于我们的个人电脑,都还给爸妈用了。
阿当说,我们真不孝啊,自己有了新电脑就把旧的给老人家用。

最邪门的事和最歉疚的事

而两年后,台式的显示器老化了,阿当那时买了笔记本,就把他的主机和液晶显示器给我用,而我自己的则放在家。致命的是,内存坏了,换了一个,结果运行不了。邪门的是,鼠标动了一下就没有任何反应了,过来帮忙的同事将他的鼠标借我,换上鼠标后,也是一样,一开始动了一下接着就死机了。同事把鼠标拿回去,插回他的主机上,接着他自己的电脑也出现了跟我一样的问题:启动后鼠标动了一下就死机,于是他也跟别的同事借鼠标,也出现一下的状况;而那个借他鼠标的同事把鼠标拿回去后,也出现一样的状况。就这样接连着,我们三台电脑都死机。这大概是我用电脑以来发生过的最怪异的事了。
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好好的电脑,为什么到我办公室就挂了;就算我的鼠标有问题,其他同事的鼠标明明是没问题的,为什么借我换了一下,拿回去后都不能用了,而且电脑也一启动就死机。就像病毒传染一般,就算我的电脑有病毒,难道鼠标能传染吗?不明白。

最后没办法,打电话给阿当,阿当说之前有备份,恢复一下系统试试,但事先没问好恢复到哪个盘,结果恢复后,才发现恢复错了,结果,那些陪伴阿当7、8年的文件,他珍爱的很多照片、影片、电子书、情书、档案……瞬间消失,再也找不回来了。
这是用电脑以来最最让我难过歉疚的一件事了。也是用电脑以来最最崩溃和歉疚的事了。

想着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室友用我电脑通宵达旦赶第二天的论文,到天亮终于搞定,兴奋之际把我的四千多字的论文给彻底删了,我那个欲哭无泪啊,恨不能让室友重新去投胎。而我把阿当放在电脑里的所有东西都删了,阿当听到那一刹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倒情愿他责怪一下,这样我心里可能好过些,他却连叹几口气,叹得我魂都被格式化了一般。

时隔半年,虽然没有造成多大的不便,但是想起曾经我们留在里面的那些情书和照片,还有很多记录着我们过去的东西,我总是频频惋惜。

两个人的电脑史:各自的第一部电脑

阿当爸爸说,阿当小学时玩小霸王就会编程来做一些数学题和对着书自己编超级玛丽的一些关卡,对电子类的东西的兴趣大概就是从那时萌生的,之后的延续大概在游戏机室里,再后来的爆发大概就在2000年。
那时,我们还在上初中,班里只有一位同学家里有电脑,那时,谁都不会用,就连那个同学自己也不会。他的电脑坏了,都不知道找谁去修,那位同学就是阿当的同桌,阿当义不容辞地担当起维修的工作,并不是他懂,而是他有折腾电脑的无休的热情。
初三那年我们第一次听说上网,听说玩QQ,都是从阿当那里听来的,对阿当的崇拜如后来在QQ上的吹水一样滔滔不尽;似乎是被阿当引领着走进新时代,翻身做网虫的。

高一那年,阿当有了属于自己的电脑,阿当的爸爸说起来也是潮人,舍得花7千多块给阿当配电脑,而且那时大多数家长都害怕孩子沉迷游戏,阿当爸爸没这么想。那时还没有宽带,还是拨号上网,就这样,阿当总是带我到他家去看一部看了又看的电影,听他下载来的歌,聊QQ……
那年,镇上开始出现网吧,申请一个QQ还得花一块钱,那时阿当帮我们申请QQ,得到后,千叮咛万嘱咐自己千万不要忘记密码。但我从来没能记住,忘了就问他。从此,我们都有网友了,但上网只局限于聊Q。阿当给我的那个QQ号,一用就用了8年。而阿当这个引领我们混入QQ界的人,自己后来却无比BS QQ。

在网吧泡掉的很多日子都是阿当陪着的,网吧里爱上网的孩子也大多数是从电子游戏转移到网络游戏上去的,我不会玩游戏,唯一去过一个叫第九城市的社区玩过,其他时间都是在跟素未谋面的网友聊天,现在想来真是奇怪,跟网友聊天也能聊通宵,更奇怪的是,阿当就在我旁边,却在QQ上跟我聊,如今想来真是不可思议。

高二高三,阿当已经成了我们中的电脑高手了,每次看到他的手在键盘上敲得劈里啪啦,我就瞳孔放大几百倍,像小混混遇到武林高手一般。

上大学的那个暑假,终于决定配一部属于自己的电脑了,经朋友介绍阿当陪着我搭很远的车去市区配,去到市区,那人说有些配件要从广州快递过来,于是我们一直等,而且装电脑的老板也不大懂,装的过程中还烧坏了个主板,又去很远的店提货;直到电脑装好,已经是晚上,而老板千方百计挽留我们,要阿当帮他弄个网站;我们也没车回去;只好在那个陌生人家里借宿一宿,阿当一晚没睡,帮他做网站,第二天回去,他帮我抱着主机,连路都记不得了。
而明明就已经走到车站了,还怀疑走错了,于是走很远去等了半天没等车,只好又走回去。
那是我们第一次在陌生人家里过夜,一起去买我人生中的第一台电脑。电脑买回后阿当帮我装系统和其他软件,我们都用发蒙的眼神看着,直到装好,从此阿夏妈妈对阿当感激不尽,而电脑一出故障,第一个反应就是给阿当打的话。我也一直都记得那时我们一起去市区买电脑的那些事,如阿当老是听错歌词的那首歌唱的:“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买买电脑。”

没有买显示器,是因为阿当说要把他的显示器给我,他自己再买个液晶的(>_<)。 至于我家人问起显示器的事,阿当说:“你就告诉爸妈说是我不用给你的好了。” “那,你爸妈问起呢?” “我就说做定情信物去了,以后你嫁过来的话再当成嫁妆带过来。这样反正都是我们家的啦。” “真阴!” (hoho,因为昨天买了华硕的EEE PC,决定写写两个人的电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