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无可奈何的病痛·带状疱疹

终于临近年尾,一年总算都平安,但好端端的阿当身上竟突然起了一片水泡,一大早起床说腋下好疼,掀开衣服一看,吓得我直翻白眼。
在网上查一了下,跟带状疱疹在症状好像啊。
直接给妈妈打电话,妈妈让阿当过去给她看看。
阿当开玩笑说:“要是你妈妈一看,说‘呀,这是艾滋病’,怎么办?”
“这个,你放心好了,我妈的医术还没到一眼就能看出艾滋病来。就算是,我妈也会先给我偷偷透露说‘赶紧分居’。”
“我觉这东西那么恶心,有可能是艾滋病。要是你妈有给你偷偷打电话,你也要告诉我啊。”
“嗯,从实招来,母婴传播,血液传播,性传播,你是哪一种传播来的?”
“呃,没准是自发性的。不过,我更担心的是,除了你,我还没有让别的人看过我的身体呢。这次要让你妈看,呃,太那个了……”阿当终于说出了他担心的重点了。但病了总得看吧,还好只是腋下。
“别扭扭捏捏的,生病又不是怎样,我妈不会吃你豆腐的啦,我爸夏天还光着膀子呢。”

妈妈帮阿当看完了,直接就下令叫阿当回老家,说阿当的外婆家有人会治。
阿当回来后跟我说:“你妈妈这是‘缠腰火龙‘如果不赶紧治会一直蔓延,绕身体一圈的时候会死人的。”
到了晚上,发现疱疹已经从腋下蔓延到胸口了。疼得阿当一夜睡不着觉。

又给阿当的妈妈打了电话,他妈妈说阿当的外婆有药,以前他哥哥也长过,用药膏擦了几天就好了,也叫阿当赶紧回。
阿当就这样回家了。

于是说好要一起回我家过年的,现在我们各回各家了。
在阿当妈妈的照顾之下,阿当每天汇报情况说好很多了,让我想起他临走前说的一个故事。

他说:“我回家后会每天给你信息的,不如我们约定好,每天至少要汇报一次。对了,我突然有个很好的素材,你可以写个鬼故事,说一对男女分别,临行前相互约定每天给对方信息,后来那个女的每天都收到同一条信息‘我很好,你呢?’直到有一天那个女的觉得不对劲,打电话过去,发现是空号。原来那个男的早已不在人世……”
“stop!”
受不了他开这样的玩笑,不过相信他这么乐观,会很快好起来。只是有些担心阿当的妈妈会不会怪我没照顾好阿当。
(PS:已经十多天过去了,阿当已经好很多了,阿夏的博客也落下了没更新,对不起每天都来的朋友们,新的一年,我会加油的!大家也要健健康康的哦!)

那些无可奈何的病痛

很久没生病了,就连感冒发烧这种事,也一整年没发生过。我准备了一个excel表,用来记录我们两个人的病历,但已经找不到放在哪个文件夹里了。

我没生病,但阿当却没少为我费过心,比如每晚睡前总是跟他抱怨腿酸,这个莫名其妙的症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白天从没发觉腿酸,可是到晚上睡觉,两条腿像经过了一整天的跋山涉水一般,阿当总会好心地帮我按摩,但常常掐得我想疼得像被杀的猪一下大叫,并堂而皇之说:“痛则通,通了就好了。”
后来就真莫名其妙不酸了。

阿当也没让我少费心,一整年,他流的血可能比我来大姨妈流的还多,不同的是,他流的是鼻血。

他说小时候被他哥哥衣服的扣子甩到鼻子开始,就时不时流鼻血,听得我真想找他哥哥算帐,还好他补充说哥哥不是故意的。

从初中起,我就常常见他流鼻血,那时候常常担心他会不会有一天就这样流着流着挂掉了,所以他一流鼻血,我就跟着流眼泪。阿当竟然安慰我说:“不用担心,你们女孩子还不是每个月要流几天血。你就当我来大姨妈好了。”
有时候他一天流好几次鼻血,跟他住一起后,早上起来常发现枕头上一滩血,他自己有时也没发觉,却常常把我吓得脸都绿了。

妈妈会治一些疑难杂症,包括流鼻血,村里的老人,大人,小孩流鼻血的都找她,药到血止,永绝病根。但阿当却让妈妈很挫败,药用在阿当身上,一点好的迹象都没有。
妈妈说她也没办法了,看来只能去做手术了。
但阿当却一幅早已习惯成自然的样子,不在乎了。

我试过很多偏方,百度过很多方法,但都对阿当那脆弱的鼻子没有作用,鼻血的事,就这样细水长流。

还好我已经不像过去那样担心,起码我还在阿当身边,并且也不再像当初那样手忙脚乱或手足无措,甚至能马上帮他止血,偶尔还开他玩笑说:“你大姨妈又来了。”

两个人,要学着面对很多很多事,当然,也包括这些无可奈何的病痛。但愿09年,大家都牛牛的,健健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