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住第一年·我们家住哪?

我们住在河区,府路的天河公园旁,那边有个桥,过了天桥就是园街,我们就住那里,旁边还有个药店叫二堂。

有一回,我问阿当:“怎么药店叫‘二天堂’?”阿当说因为我们住的是“一堂。”我很纳闷。
阿当于是说了第一段那个我们住的地址,一连串的“天”字,看来把我们住的地方叫了“一天堂”也情有可原啊。
阿当问:“你说要是我们有钱,在府路那边盖一栋大楼的话,你会取个啥名字啊?”
“就叫庭好了。人家一问我们住哪,就说我们住河区府路的庭。这名字多牛啊,光这个名字就能卖好多钱了。”
“嗯,我们这是在白天做梦呢。”

PS:如今我们已经搬出了那个小区,但那一连串字组成的地址,我还是记忆犹新。

黄昏,我们谈谈梦想

赶在太阳下山之前,我们手拉着手一起去珠江边,出门之前,换上白色的裙子和布鞋,阿当说我们要一直从珠江的这边走到那边。
路上要路过一个菜市场,要经过几十家小店,每次看到蛋糕店,要把脚步放慢下来,把蛋糕的香味带走。
看到门口放着冰箱的小店,阿当会问,来个冰激凌怎样?
嗯,我们一人一口一直吃到江边。

路上,我们要谈我们各自一天的收获,阿当谈他的工作,我谈我看的书跟我的博客,谈谈我一天学了些什么。
路很长,长得足够我们交流我们的过去,我们的现在,还有我们的未来。
我们将来有一天不工作了,住在欧洲的某个小镇,有一所自己的房子,有一块大大的草地,清早起来看看自己花园里的花花草草,做做运动,在自己的书房里看书、上网。
阿当说他要打游戏,我说我要练练瑜珈。
我说,我们还要有个大大的游泳池。
阿当说,好吧,但要一起裸泳。
再来个设备齐全的厨房。
好,不过你得给我做红烧肉,黄豆焖排骨,花生焖猪手……(阿夏注:阿当真是胸无大志)。
傍晚呢,我们还这样吧,散散步,聊聊我们各自一天的所思所想。
除此之外,你还想要什么吗?我问。
”呃,我想,可不可以要个私人助理?“
”干嘛?“
”不干嘛,就是有情趣的那种。“
”哼,stop,今天就想到这为止!不许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