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的梦

早上起来手腕那里疼疼的,还仔细地看看,没事。然后发现阿当已经起来了,正在换衣服。还好。

梦里我已经自杀了,躺在一座铁锁桥上,桥上有人走过,因为我躺在那里,行人就只好从我身上踩过去。

起先,记得是陪阿当去参加了一个什么颁奖仪式,阿当获得了一个奖项,奖品是一幅画之类的东西,卷着,我们一起回家。路上,阿当突然昏倒,我跪在地上给掐阿当的人中,一边掐一边喊“honey,醒醒,不要吓我啊!”,掐了半天没反应,我只好给他做人工呼吸,一边呼气一边喊“救命”,街上人来人往,身边也好多人围观,个个都面目模糊,怎么喊都没人帮忙。
我于是眼睁睁看着阿当慢慢变成了一幅画,一幅黑白的画,就是一幅遗像。
这幅画慢慢飞起来,我拼命抓住,死死地抱着,一边哭一边走,走了很多座桥,有个陌生人递给我一把小刀,我拿在手上,感觉好失落,不知道要去哪。
就在一座绳索和木板搭起来的桥上割腕自杀了。
看着刀口的地方血流出来,疼疼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刀子就掉桥下了,人也躺在桥上,行人就从我身上踩过。

手疼着疼着就醒来了,醒来后看到阿当在那换衣服,真好。手还是疼疼的,另一只手伸到了床外,就像梦里躺在桥上那样。
跟阿当说:“我梦见你死了,我也自杀了。”
阿当说:“你真痴情啊,我死了,你就要去殉情啊!你忘记你身上还有宝宝啦?”
阿夏:“是哦。不过,在梦里没有宝宝啊。”

反正,每天起来,你在,我在,这就很好。很好。

经常做噩梦,阿当说可能是生活没有安全感的原因,我觉得如果我把做过的梦写下来,可以另外写一部聊斋了。不过,就是找不到做噩梦的原因。

送我个雷人

阿夏被“雷”过度乐。

昨晚梦见一个日本人要送我一个机器人。
我问他那机器人叫什么,他说叫“雷人”。
接着就搬来一个类似橱窗的模特那样的塑料人,我刚要动手去弄,他说不行,还得装一大堆的插件。
“那要怎么装啊?”
“要从日本空运过来。”
“我回去叫阿当装好了。他帮我装过博客的WP的插件。”(昨晚阿当帮我博客升级了。)
“不行,一定要用日本的插件。”
接着机器人就点了个头,好雷啊!既然会点头。

早上起来还记挂着那个机器人要装插件的事,跟阿当说:“有人送了一个雷人给我们,你给装个插件吧。”
阿当拍着我的脑袋说:“什么雷人?又做梦了,看来是被囧片王雷过度了。”
可惜的是都没碰一下那个“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