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新年快乐!

昨晚11:58,阿当从厕所传来声音:“阿夏,没纸了,拿卷纸给我。”
阿夏:哦,再等一下。
阿当:快点。
阿夏:再等两分钟。
阿当:为什么?
阿夏:再过两分钟就是09年了,你以后可以说你上个厕所,从08年上到09年。
阿当:还不快点,我可怜的新年就要在厕所度过了。
…………

大家新年快乐!
09年,祝大家乐趣多多,身体很Healthy, Job suits you to a T.(工作处处称心如意),有很多很多Money,很多很多Love,简称HTML。(阿当补充说:how to make love?)

想摔门而去,却忘了带钥匙

十多天前叔叔来电话说要让我们帮忙配电脑。事先让我跟阿当打个招呼,叫阿当帮个忙。
我想多大点事啊,我说的算,哪用得着问阿当,到时我去,阿当一定是陪我去的啦。我也跟阿当说过了,阿当却说最烦帮人配电脑,配电脑是小事,问题是配完电脑就会有一大堆的事了,让你帮忙装系统,中毒了叫你去帮忙杀毒,出故障了叫你帮他维修……阿当曾经帮很多亲戚朋友配过电脑,后来饱受骚扰,苦不堪言。有时正在开会,手机就响,一百年不联系的某个远房亲戚一开口就是:“阿当啊,你过来我家一趟吧,我的电脑怎么又开不了机了。”
没办法,整个家族圈子里,就他一个做网络工作的,在老一辈的亲戚们看来,做网络就等于是做电脑的,电脑一出点小毛病,阿当就成了他们的御用维修工。亲戚们可不管你忙不忙,他们觉得修电脑对阿当来说个鸡毛蒜皮的事,反正坏了就直接找他。

现在逢人问阿当帮忙配电脑,他都三思而后行。

“你叫你叔叔直接在网上找一下装机方案和价格,再到电脑城就砍价就行了。”阿当说。
“不行。叔叔说他连个ABC都不认识,更不会上网,堂弟又还小,你一定要帮忙才行。”我是默认这个忙,阿当是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事隔十多天,今天叔叔终于来电话,说已经到广州了。我用恳求的目光对着阿当,当时他正下副本(游戏酣战中……)呢,说让我先找一下装机的方案和价格。
我把几个比较理想的方案抄了下来,但他的游戏还没结束。

叔叔又来电话,说已经在电脑城等我们了,但阿当全然没动。
我催了一次又一次,他就是没有动静,后来冒出一句:“你自己去就行了嘛!反正我去也是拿着单跟人家砍价。”我生气了,穿了袜子鞋子,“呯”地摔门而去,心想,我再也不求你了。

下了楼,才发现,我没带钥匙。

糟糕,于是掏出手机:“阿当,我没带钥匙……”

人世间最囧的事莫过于,当我想扬长而去时,路不够长,想生个闷气,摔门而去时,却忘了带钥匙,最后还是很拉下脸来拜托他说:“帮我钥匙扔下来。”

真丢脸。。。。。。。
(但愿这篇不会被叔叔看到,我还跟叔叔撒谎说阿当今天请不了假呢。如果叔叔知道,那就脸丢大了。)

宇宙没有底啊

玩足了半个多月的魔兽,阿当已经跑外域去了,站在地狱火半岛(一个漂浮在宇宙中的半岛)上,第一次看到外域的天空,阿当惊呼:“阿夏,快过来,带你去看看另个星球的天空,让你见识一下宇宙是什么模样。”
鼠标一移,只见天空幻化出成缕的炫彩,尤如极光,远处还有一些小星球。阿当忘乎所以,将鼠标左移,右移,人物往前走,再往前,再往前……
“再往前,我们去看看悬崖下面是什么。”眼看着阿当已经走到悬崖边。
“小心掉下……”我话还没说完。
“啊……!”两人禁不住同时尖叫,眼睁睁着着人物就在鼠标的指使下,掉下悬崖,坠入宇宙,好像是看着阿当掉下不见底的宇宙一般,而阿当则如自己掉入深渊。
“不用怕,法师是摔不死的,因为我有冰箱。”阿当向我炫耀说,同时也安慰自己。
我倒是无所谓。
可是,接着,我就看到他在工会里求救:“啊,我掉到宇宙去了,怎么办?”(表面上波澜不惊,暗地里已经抓狂)
工会里没有回应。
他指着自己的灵魂,对着我,一脸尴尬。
“嘿,不是摔不死的嘛?冰箱呢?”
“有冰箱,问题是宇宙没有底啊。”
在还没有完全领略到外域的美丽风景,我就看到阿当惨死外域,疲于跑尸了。他一边跑回那个悬崖,一边担心:“尸体都不见了,不知道能不能在悬崖边复活。”
当电脑弹出“是否接受复活”在窗口,阿当激动地按下鼠标,曾经命丧迷雾之海的一幕仿佛再次重演。

注:冰箱是一种无敌技能,可以保证在几秒内无敌。阿当平常在悬崖掉下去,接近地面时会使用冰箱,可以保证(人物)不被摔死。

我们的第一次·买裙子

我永远都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广州逛街,从北京路到上下九,从一大早逛到晚上最后一班车。那天,我第一次吃双皮奶,第一次坐地铁,第一次跟一个男生一起买衣服,阿当第一次送我裙子和包包。
那个漂亮小巧的包包,最后发黄,变色,在搬家的时候就丢掉了,而裙子一直保留到现在。

一个女生心里总有一两件心仪的物品,我心疼那只丢下了的手袋,于是对尚在的裙子钟爱有佳。恨不能把记忆也做成胶片,跟裙子一起封存起来。

那天的街格外拥挤,阿当紧紧拉着我,在人多的地方就把我整个圈起来,生怕我被人家撞到,走过很多家店,遇到女装店,就进去翻翻,衬衫、职业装我不要,因为那时我还在上学;t-shirt我倒是很多;除了白色的衣服外,对其他颜色没有什么好感,所以只看白色的;于是阿当建议,不如买条白色裙子。

目标锁定在裙子,但衣服和人差不多,遇上喜欢的未必合适,自己想象中美好的却未必有,缘分啊,可遇不可求。
为一条裙子,在“众里寻他千百度”,只可惜街上没有一个“百度”,可以“百度一下”;也许逛街的乐趣也在此,你不必刻意要去买一个什么东西,就一直逛,看到了喜欢的再做决定,但我们已经决定要买一条裙子,就好像要完成一个任务一般。每进一家店,就往有裙子的地方挤。
长的太长,短的太短,花俏耍酷都不是我的风格,牛仔太生硬,蕾丝太矫情,连衣裙太老成,A字群太俗套,我要的是一条及膝的水洗布或棉麻的白色裙子。阿当一下发懵,从不知道一个女生买条裙子有如此多的要求。
其实不仅是买裙子,对于身边的那个另一半,我也有如此多的挑剔。所以,男生们要真正认识一个女生,就带她去买衣服吧。
直到那天下午,走完一整条街,逛过上百家店,没有看到一条心仪的。
就往街的另一边逛。在一家全是裙子的店里,我远远一眼就看中了那条,白色的,中段及膝,类百褶的,手感柔软丝滑的洗水布的裙子。兴奋得忘记还有阿当在身边,直接朝裙子飞奔过去。拿在手上放在腰间比划给阿当看,店主问要不要试试,我说不用了。阿当上前去付款,连砍价都懒。

对人,我相信日久生情,细水长流,对衣服,我相信一见钟情。
买到裙子的那个下午,阿当如释重负。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试穿给他看。“嗯,很好,早知道再买一条,以后你就穿裙子吧。”

中奖

每次从体育中心去购书中心,总会经过一两个卖彩票的点。我从来都不相信自己的运气,对于买彩票发财这种事向来是当神话听的。阿当则相反,他一直对自己的运气深信不疑,小小在奇迹也总是会眷顾他那些小小的自信。所以,每次打那经过,我们总要做一个“买或不买彩票”的决定。

“别傻了,不可能中的啦。”我向来反对买。
“试试嘛,不中就当捐款好了。说不定我还真的能中呢。”
有时候我胜利了,阿当就会借机抱怨我妨碍了他发财的机会;有时候阿当胜利了,他一次买十块钱,在五张彩票里总能刮中一张中奖的,最多也只是中个末等奖,把十块钱的本划回来。
周末,我们又经过那里,少不了边走边决定要不要买,最终决定不买了。到了傍晚,阿当还念念不忘中奖的事,他说他觉得自己能中。机会终于来了,他趁给“羊城通”充值时在充值机里顺便买了十块钱。
“我人生中第一次买到双色球了。hoho。”
“?”
“就是选一串号码,啊,要是用你的三围买一串,你说会不会中呢?”
“不是吧,还好你没用我的,要是到时只差一个数,你回去不是该抱怨说,你看,你的size长得不对啊。”

回家的路上我们还去了家乐福,买了东西后,看到超市门口也在抽奖,也过去排队。身后排着另一对情侣。女生坚持要排队抽奖,男生则对于排队这件事抱怨不休:“你傻的吗?就算让你中了,也不过是个小奖,走了啦,不要那么无聊。你不走,我走了。”
“你走吧,反正都已经排了,你要怎样,不就是再等一下下吗?”女生生气了。
我抬着看了一下阿当,他说:“我感觉我们的彩票已经中了。你说要是中了一等奖,你想做什么?”
“一等奖,还是不要了,让我想起Lost里的那个胖子,看他后来多倒霉啊。”
“那也要中个末等奖。”
眼看着排在我们前头的两个人都没抽到奖,我却突然觉得自己能抽中。把购物小票递给抽奖人员,电脑上显示:“恭喜,XXX洗发液一包。”
总算验证了自己的第六感。

回到家,阿当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对彩票,我先去洗澡,然后听到阿当大喊:“阿夏,我们中奖了!”
“是吗?多少?”
“中了两注。”(天啊,那该多少钱啊!)
“问你多少钱?”
“十五块。”
“@#$%^&*!”

洗完澡,去看了那串一等奖的数字,发现阿当买中了四个码,竟然连数字的排列序号都一样,可就是差那三个码。
“你要是能把那三个码也买中了,就好了。”
“你错了,老天是在提醒我们,年轻人,有好运气要好好努力奋斗,不要成天做天上掉下馅饼的白日梦。”阿当说。

网络问题,不是我们的问题

这两天我们这栋楼的网络老是出现问题,常常无缘无故断网,而管理这栋楼的大叔不懂电脑,一断网,阿当就得从六楼跑到三楼去,把路由和Modem重启;再跑回六楼确定是否链接上了;如果还不行,就再跑到一楼,跟管理大叔反映,然后帮他们重启服务器;网络一天要断个七八回,阿当就如此反反复复跑上跑下,真是折腾。

周六那天,终于网络彻底挂了,阿当下去弄了好多次都不行,又跑去问管理大叔:“怎么又上不了网了?”大叔说:“那个东西让电工拿去修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终于,阿当不用跑上跑下了。不过我们也终于彻底没得上网了。
我坐在电脑前,眼巴巴地盯着阿当的手,阿当赶忙护住他的iPhone,不怀好意地说:“借你check一下E-mail?”
“好啊,好啊!顺便更新blog。”
“嗯,看标题10元,看内容外加10元,按时间算的话,每分钟2元,五分钟后每分钟3元。By the way, 发篇blog100块。喏,给你。”
“切!”冲过去,一把按住他,一边挠他痒痒,一边抢,iPhone是到手了,但更新blog就不可能了。在手机上看到大家的留言,真是心焦火急!尤其是看到ocean同学,还能确认我最近一次上网的时间是在豆瓣,真是了不起!

没完没了

阿当:《两个人住第一年》这个系列写完后,你还要写啥?
阿夏:《两个人住第二年》,然后就是《两个人住第三年》……
阿当:啊?接下去就是《第四年》《第五年》……
阿夏:不会的啦,接下去,看我们博客的朋友就火大了,出来吼:你们到底有完没完?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结婚啊?
阿当:嘿嘿,然后就不敢写了吧?
阿夏:不会啊,然后我就开始写《三个人住第一年》,《三个人住第二年》,第三年……。
阿当:三个人?三P么?
阿夏:P你个大头鬼!结婚,再生个孩子,不就三个人了呗。

日子不就是这样吗?没完没了。当然,生个孩子这种事就很遥远了,想想都打冷颤。

两个人住第一年·总在困难时遇到贵人

有一次,豆瓣上有个聚会,阿当问我要不要去,每个人要花二十多块钱,为了省那二十多块钱,我说我还是不去了,结果阿当一个人去。那一回,阿当认识了D,这个人,后来屡屡出现在我们经济上遭遇困境的时候。

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暑假,只有阿当平时兼职得来的一千多块钱,其中,所租的房子还要付一个月的押金。加上我们俩的伙食费,水电费,宽带费,……所剩无几,而我们都没有工作。我虽然一直都想找份暑期工,但阿当说如果是服务性的工作,如服务生、收银员、派传单之类的兼职,他是不会让我去做的,也因为所看到的都是招长期的,而不是暑期工,我也就死了心。阿当也一直在网上找,但始终没着落。
尽管我们很节俭,但面对越来越少的积蓄,心里也很不安。当银行只剩下三百多块的时候,眼看着下个月是撑不过的了。
这时候D就出现了。

豆瓣聚会归来,阿当认识了不少人,而这些人后来都成了我们在广州的第一批朋友。
阿当点着电脑里聚会的照片,给我介绍这些朋友,其中的D两天后跟阿当联系,说要阿当帮他做个网站,阿当答应了。他约阿当出去见面谈。那次见面回来,阿当拿着个信封,往桌上一甩说:“我们发财了!”
我讶异地拆开,里面竟全是“毛主席”:“一,二,三,四,……八。”
阿当说:“这些是一半,另一半等做好后再付。”
我们不安的心终于放下了。阿当用两个星期的时间完成了网站,D再付了另一半,然后,那笔钱就这样帮我们撑过了另外半个暑假。

D从此没有跟阿当联系过,时隔一年,我们第二次遭遇困境,D又出现了;第三次出现,又恰逢我们遭遇困境,……这些以后再做交待。

阿当的电脑驱蚊法

今晚上蚊子很多,点了蚊香也没效果,阿当说他有办法,用电脑驱蚊。
“怎么可能?”我不相信。
于是他动手刷刷刷编了个小程序,一运行,嘿,过了一会,真的有只蚊子掉下来!(天知道怎么回事,搞不好是蚊香的作用。)
我发愣地看着他,还是不相信。
阿当解释说:“这是超声波驱蚊法。利用电脑产生的高频率的声音驱赶蚊子。”
我还是不信,他于是把频率降低,一按,“嘀~~”一声,相当刺耳。我忙喊停。终于相信蚊子是受不了这刺耳的声音,被声音杀死的了。
我兴奋不已要他继续驱蚊,多按几下,把蚊子通通都杀掉。

十几分钟后,我就头疼了。
“阿当,我头疼。”
“啊?”
“一定是你那该死的高科技驱蚊法害的。”
“我……”

PS:本来要阿当把程序传上来的,但阿当说:“不要!万一人家一试,蚊子没驱掉,倒把头弄疼了,那就罪过了。”所以没写下来。

两个人住第一年·电饭煲里的花样

只有作为小孩子的他,总结出一个类似名人名言的句子:生活的苍白其实始自饭桌的苍白。
——殳俏《双食记》

那时没钱,我们唯一的厨具是一只20公分的电饭煲,那是阿当用33块钱买来的,我就用这个东西练就了自己的厨艺。从焖饭到变着花样给阿当惊喜。
阿当至今还念念不忘当初的蒸白菜,他说那是他这辈子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白菜了。

一个小小的电饭煲,要煮出好吃的饭菜,还得想着怎样煮更省电,我觉得这已经不是什么小技巧了,自认为堪称艺术。
总是先把米泡好,放一小匙白醋,在饭上面支两支竹签,上面放个小碟子蒸菜、蒸肉、蒸鱼、蒸蛋、……饭和菜同一锅,方便省电。到现在我还保留这个习惯。
一个蛋加一匙淀粉,一颗蛋量的水,放点盐和鸡精,打散后放些玉米粒,放在锅里蒸成蛋豆腐。有时把玉米换成虾皮,换成肉沫,换成火腿丁,换成胡萝卜丁……
有时把肉剁成泥,拌入葱花,洒上淀粉和调料,搅均后捏成丸子下去蒸。
把白菜切成条,洒上盐、糖、鸡精、油,腌一会,再入锅里蒸,再把汁倒出来勾个芡。把青菜氽水排在盘子里,把蒜剁成泥,加醋和盐、糖、香油、酱油调成酱汁淋在上面。豆腐切成小块,用汤匙挖出凹口,用配好调料的肉填满,蒸熟后再点上麻油和酱油,就是很美味的酿豆腐;如此方法泡制酿苦瓜、酿茄子……所有种种,都美其名曰:阿夏版××菜。这些都是很简单的用电饭煲就能做的饭菜。

到晚上的时候我们就煮粥,我总是把米用一些调料和水先泡一会,再煮。阿当也很喜欢。

偶尔也会在附近的小店买个“粉蒸肉”,阿当是无肉不欢啊。每次看到肉就很有食欲。但饭桌上总会把肥肉给吃了,剔出瘦的给我。有时为一块肉,我们让来让去,都坚持要给对方,实在相持不下才决定一人一口。寒碜得让阿当也常常开玩笑地感慨:“贫贱夫妻百事哀啊!”
我说:“你一小口,我一小口,我们小两口。”
其实,我倒情愿阿当很不客气地跟我抢着吃,而不是这样举案齐眉。

当初计划每天的花费不能超过十块钱,我常常算着钱花,怎样能三块钱解决一天的菜,到超市买两块钱肉糜,路上买一块钱一把的青菜,如果不买肉的话就买三颗蛋,再买两只番茄,五毛钱菜。

偶尔阿当会说我们去奢侈一下吧,就到家附近绕一圈,挑一家比较实惠的餐馆吃一顿。常常十几块钱就能吃得很满足。
还记得那有家店叫“马戏团”一个青椒腐竹加一个回锅肉,两份汤,两份饭,只要十二块钱,菜是一大盘的,饭也是任吃的。另一个地方印象深刻的就是“木桶饭”,一个木桶饭跟我们家的电饭煲一样大,两个木桶饭也不会超过15块钱,而我吃到撑着也吃不完一半。即便是这些小小的简单奢侈,也总是让我们觉得生活很满足。

后来阿当工作了,我们也搬也房子,有时还很怀念那段穷开心的日子,于是走很远的路,回去原来的那个地方,但已经找不到那个叫“马戏团”的餐馆,只有那个木桶饭,还是原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