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时你手会酸么?

电话中……
女:你想我么?
男:想。
女:有多想?
男:……想到手都脱臼了。。

阿当在旺旺上发给我讲这个暧昧的笑话之后,我问他:你呢,有想我么?
他说:想
我问:有多想?

接下来是……十多分钟的沉默啊~~……

我在旺旺上回复说:看来,是真的很想很想,想到两只手都脱臼,不会打字了。。

十多分钟后他才回复道:!!才不是!刚刚爸爸来电话了。聊电话ing……

小盆友要问了,想,怎么会手脱臼?阿当说,这个你懂的,我就不解释了。

在阿当的理解中,想和想念是不同的。想,可能是想那个,而想念,才是想。这样的解释好像很费解。

阿夏的理解是:想,是下面的;想念,是上面的。想,可能轻解罗裳,衣带已宽,接下去可能就是手酸;想念是独自凭栏,望月生情,挥不去离愁别绪。想,是YY;想念,才是思念啊。

阿当在想什么?嘿嘿,我都知道的啦。

阿当问我在想什么的时候,我可能会像直志(详见搞笑日和漫画《家庭女教师》)那样惶恐说:我没想什么。我想的只有手与手偶然相触,最多是嘴对嘴,根本就没有想衣服的爆裂啊……

我的想很简单,和阿当一样,偶尔看到一个笑话,也会发送过去给他;受到小小委屈,也要跟他诉苦;然后耳边传来阿当声音,学着周杰伦含混不清的腔调唱:“没有你在我有多烦恼,没有你在我有多烦恼多难熬……”(周杰伦《开不了口》)

我们分居了

结婚3个月后,阿当终于另有所属,于是我们分居了。
人说7年之痒,阿当的痒早在我们结婚之前就隐隐作祟了。其实我知道,他向往杭州已久了。
于是,在我们还没有蜜月旅行之前,阿当就飞杭州了,另外一个等他的二奶是“支付宝”。经过面试、体检,二奶对他的重重考核过后,阿当终于被录取了,折腾了一个来月,阿当终于屁颠屁颠收拾细软,打包好行李,投向支付宝的怀抱。
从此,他的一日(“日”好像没法做到),三餐就叫给支付宝照顾了。

在此之前,阿当有时叫我“阿夏”,有时叫我“宝宝”,去了杭州之后,他竟然开始叫我“小宝”了。
我第一次听到,就深有感慨:遥想当年《月光宝盒》里的铁扇公主掐着至尊宝说:“什么?牛夫人!想当年你叫人家小甜甜的。”
我心想:“什么?小宝,当初你叫人家宝宝的,做了支付宝小二,就改叫人家‘小宝’了。看来支付宝是‘大宝’了。”

本来无所谓吃支付宝的醋,有支付宝照顾他,我本来省了心。无奈支付宝已经完会占有了我当初的地盘,我如今这里人去楼空,雁都不曾见一只,书信更是渺茫。阿当从此不上QQ,偶尔GTalk,或有旺旺,也仅是只言片语:“我这边忙,回去跟你聊。”
基本不到晚上8点过后不下班,更晚是是10点多。
回家,趁煮水的当儿,陪我聊几句,然后洗澡、睡觉。

很久以前,我看某个淘宝员工的博客,在个人计划里其中有一条是“坚持一个星期洗一次澡”。
我看阿当也快要到没有时间洗澡的地步了。
但这家伙甘之如饴,始终一颗红心向着支付宝,基本是把革命的本钱都放在工作上了。
刚去的第一个星期就流鼻血、牙疼,以前压力大时候他也会这样,可是没想到,牙疼竟然疼了一个星期。他在旺旺上说,半边脸已经肿了。换成是在广州的话,阿当早请假在家养着了,可是在杭州,他一个人的时候,竟然死撑着……这,真让我担心。

好在阿当总是能随遇而安,从那以后就没有听到他抱怨过什么。(除了后来再一次维持一周的牙疼以外)

他说杭州真的是一个好地方,那里很适合居住生活(我想大概还是没到冬天,不知道冬天下雪的时候他会不会怀念广州的温暖);他说杭州的MM都很漂亮,随便遇到一个都是绝美的风景;他说杭州很人民生活很悠闲,他喜欢那里的生活;他说公司同事很和谐,能学到很多东西;他说……反正一切都好。所有这些我听了心里都酸酸的,难道他就不能补一句说:“唯一不好的是‘你不在这里’?”

我还在广州,跟阿当说,我大概还要在广州打拼三年,等我淘宝店做成皇冠了,再开个实体,到那时,我再想我要不要去杭州。
然后心里还在暗暗观望:会不会支付宝也有适合我的职位呢?或许,我可以去杭州撒。但是我辛辛苦苦经营到4钻的淘宝店啊。。要怎么办?在广州,我如鱼得水做淘宝,到杭州,我大概只能喝西湖水,吹西北风了。

刚刚打开e-mail,看到wang bin童鞋来信:

关注你的博客很久了,虽然从来没有留言过。你们的生活好幸福,令人羡慕。我经常会点你的博客,但是发现有近半年没更新了,是不是工作忙了?记录些生活中开心的事也是个缓解工作压力的良方,看你的日志更是一件愉快的事情,相信还有很多朋友关注着你的博客的。恩,很期待你更新

又一次对不住大家了,谢谢你们的关注,阿当不在广州了,以后我就记录我们的分居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