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不幸中的万幸

公司在大厦的第十二楼,每天习惯性地走进电梯,按下“12”直到“叮咚”一声,门打开,就是十二楼了。

今天一个陌生女子跟我同时进了电梯,按了“4”,我接着按下了“12”,电梯关上门,按键上的数字不到一会就跳到了“4”,停了下来,那一声“叮咚”没有如期而响,突然呼一声,电梯整个跳了下去,我们一瞬间失重,跳到了一楼,两个人都差点摔倒,面面相觑,接着门打开,我们两个惊魂未定,外面却一群人涌了进来,我喊着:“电梯坏了。”
但大家还没来得及听清,那女生再次按下了“4”,门也关上了。电梯再次上升,我再次喊了起来:“这电梯刚刚坏了,我们要出去。”
正说着,电梯已经再次到达四楼,一瞬间,停住,顿时又掉了下去,瞬间掉到一楼,“呯”的一声巨响。
每个人的脸都绿了。那感觉就跟坐跳楼机一样,不同的是脚一时接受不住身体的重量,重重地顿了一脚。大家这才慌了,忙按“开”,但是电梯一动也不动了,门也开不了。我们全被困在里面。
前面的一个男生,按了管理处的铃,十几分钟后,我们才管理处的人救了出来。

下班后电梯已经停用了,门口放着“维修中”在牌子。

回到家,跟阿当说,我今天坐跳楼机了。
阿当:“你们公司有跳楼机?”
阿夏:“本来没有,今天电梯坏了,也就有了跳楼机。”
阿当:“你在电梯里?怎么个坏法?”
阿夏:“我们电梯走到四楼,停住,然后从四楼掉了下去。掉了两次。”
阿当:“从四楼掉下去?你没事吧?”
阿夏:“我不知道,我的脚好像崴到了。下班走路好疼。”
阿当:“天啊!你还跳楼机呢,要去找管理处赔偿,命没丢就很幸运了。”

我本来没当回事的,但是跟阿当讲了整个过程之后,才发现,我可能因为那个女生,捡回了一条命。试想,如果电梯只我一人,我按下了“12”,电梯一直上到十二楼,然后停下,接着一瞬间掉落。。。。从十二楼掉下去,不知道电梯会不会整个爆裂,然后阿当就见不到我了。
如今想想真是心有余悸。阿当现一边帮了揉脚一边说明天要去找我们那栋楼的物业。
阿夏被吓得魂还在电梯那,明天不知道要不要搭电梯。

我的车:小毛驴OR小宝马

小毛驴OR小宝马
某次经理问:你们有没有打算买车啊?
阿夏说:买了啊。
经理:什么?什么车?
阿夏:小宝马。
经理:啥时买的,都不见你开来。
阿夏:喏,就是门口那辆。
经理朝门口看去,我能看到经理额头上的瞬间挂下来三条竖线,顺便替他打个寒噤。
他回过头来说:“呵呵,阿夏,你还真幽默啊!”我说的小宝马就是我那辆小单车。
我猜经理心里肯定暗暗笑道:“小样,你那就一小毛驴。”

(应Ocean同学的回复,把小宝马放上来开光,大家见笑了。)

刚买的那天,阿当用它载着我回家,我说给它取个名字,阿当说:“就叫小毛驴吧。”
阿夏:好土啊!
阿当:那你给取个名字好了。
阿夏:我决定叫它小宝马。
阿当听完,车头都没把稳,差点被这个名字震撼得翻车倒地。
我跟阿当说:“从今以后,咱也是有车的人了。”
依稀听到黎明跟张曼玉说:“我有车,我送你。”
张曼玉坐在黎明的后面说;“你知不知道,在香港,这叫单车,不叫车!”
管它呢。

不过买单车的过程的确是个奇遇记。
我是一个急性子的人,想到什么就马上要去做,想到要骑车上班,就跟阿当说,今天就要买到单车。
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就有两三家卖单车的,阿当说去问问价格,对比一下,觉得喜欢就买一辆。
我要那种可以折起来的,很小辆的,要是哪天在路上车坏了,还可以拖上公车。

但我死活要拉上阿当做参谋,帮我选一辆,正在魔兽中的阿当根本脱不了身,我于是在淘宝上搜。上帝,圣母玛丽亚!竟让我碰上了刚好要出售单车的人,车是主人在公司活动中抽奖抽中的,很幸运,不过主人家已经有三辆单车在家了,觉得实在是用不上,闲置着就拿到淘宝上卖,半价出售;刚好是我要的款式,刚好是那种可折叠的,刚好主人是在广州,而且也只限在广州地区的买家上门自提,刚好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太巧了,巧得像是有人刻意的安排。跟单车的主人约定时间地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从此,这单车就是我的了。

刚买了单车,去单车店去买锁,店主问:“刚买的吧。多少钱?”
“你猜。”
“这种在我们店里也有卖的,才260。”
“我们刚买的,120。”
店主忙问:“200块愿意转卖不?”
“不愿意。”
“这种单车新的就得两百多。你们是哪买的?”
“这种是可遇不可求的。”阿夏还故作神秘,店主还在继续打量这辆小单车。

一个月的挤公车经历

阿当看着我在电脑上敲下这个题目时笑道:小样,人家挤了几年了,也没抱怨过,你还好意思写呢。。。但我的确是想抱怨一下的。

经历了一个多月挤公车的日子,终于受够了。

追或者不追
好几次一出门,就看见公车从我们眼前开走,我也许再早一点点就能赶上了,可惜我总是迟一点点。我常常看着车从眼前开过,拼了命地追上去,却常常在我就要追上的时候,车又启动了,跑到站,车已经又走了;但是不追的话,下一趟车就要再过十几分钟,有可能会因为错过了这一班车而迟到。

《春逝》里的老奶奶说:“女人像巴士,走了就不会回来了。”但我觉得巴士像女人,总是爱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游戏。终于体会到阿当常常感慨的心声:“生活总是徘徊在追与不追之间。”追,常常是追到站,车却还是跑了;不追,常常是车在站上停了好久,好像在等我。每次看着车开过,我的内心总要经历相当激烈的挣扎,阿当说他最终会选择不追。能搭得到就搭,搭不到就等下一班车。但我跟阿当相反,我最终不放弃任何一次可追的机会,总是拼了命地追。

有次在路上看到车祸,前一辆巴士撞上了一辆轿车。我于是又有些担心,也许我拼命追上的那一趟车正开往车祸 。

头发里的怪味
每天下班回家,放下束着的头发,总有一股恶心的公车的味道散出。于是每次在公车上我就开始想象公车上的所有的气味在我的头上聚拢,仿佛一朵乌云,扣在我的脑袋上,想得头晕。但有时我的确是被某些气味熏得想吐。

有一次,车相当挤,我身边站着一个高个子男生,手拉着吊环,身上的狐臭一阵阵飘过来,我背过身去,那股味道还是一直在我鼻子上索绕,我被熏得翻白眼,一直往后挤,不小心踩到个中年阿姨的脚,还被阿姨骂了几句。

从此,对上下班的公车心生恐惧。小时候晕车的那种可怕经历好像又要重演了,但不是因为车,而是因为车上恶心的气味。

想想一辆车上,挤着四五十人,车上气流不通,几十种味道杂糅混合在一起,汽油味、汗味、狐臭、脚气、还有几十个呼进呼出的气味……

我跟阿当描述这些恶心的味道时,阿当说:“习惯就好。”
我于是头皮痒痒,觉得那些气味在我头发上翻腾,下班后立刻洗头。
鬼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习惯这些气味,心生疑问:能习惯才怪!

当然挤公车的不爽远不止这些,早上的车常常连站的位置都没有,我也不止一次被车门夹到,好几次别人的脚站在我的脚上、手杠在我的脖子上,或者我被挤在车厢中间,连扶手的位置都没有……

再次跟阿当描述这些经历的时候,阿当说:“你会习惯的啦!”

我于是提出我的解决办法——不如给我买辆车吧。
下回给大家说我的新车。。

手术(二)

去到医院,挂了号,找到口腔科,跟医生说明了情况,医生让我躺下,他带了手套,就把手指伸进我的嘴巴,手指在我的舌头下摸来摸去,弄得我想吐。
搞清状况后,医生说是唾液腺导管结石,可能要在下巴开刀。
“不用吧!那颗小东西会动,而且能滚到很外面来,我觉得在在舌头底下开就行了。”我说。
“是吗?”医生很怀疑。
“不信我把它弄到前面出来给你看,你拿个镜子给我。”接着我照着镜子,用手指把结石抠到牙床旁。医生让我用手指固定住,他拿了手术刀过来。
“你定住它,别让它动就行了。”医生准备就这样开刀。

我心里捣鼓着,不用打麻醉吗?还没问,医生就把刀伸向我的嘴巴,还让我别动,我一手举着镜子,一手抠住舌头底下的那颗结石,照着镜子眼睁睁看着医生的刀子在舌头下划了一刀,血出来了,满嘴都是,可恶的是那颗结石也给那一刀划动了,又滚到别处去了。
“呀,又没固定住。我手挤一下。疼吗?不疼吧?一会儿就好了,别怕啊。”医生说。
我的眼泪都掉出来了,嘴疼得像抽筋,右边的脸整块变硬了。张着嘴躺在手术台上,举着镜子,医生再把手伸进我的嘴巴,在割开的伤口那摸来摸去,血直流进喉咙里,我噎了两口,咳得厉害。吐掉血后,还是自己找,再次固定住那颗结石。

这次医生改变生策略了。他拿了个尖尖的钩子,类似鱼钩那种,用那个钩穿进结石旁的肉里,用钩子固定住。疼得我手脚都出冷冷汗,背后一阵凉。
这回不用刀子了,换成了剪刀。

在一旁的拿着手机看书的阿当终于好奇,过来看看。
医生用剪刀在结石那一剪,肉被剪开了,那一刹那,我眼前一片黑。回过神来,那颗小结石就这样被钩子挤出来了。
吐掉血,嘴巴都合不上了……
那颗跟了我三四年的饭粒,终于被弄出来了,医生拿给我看,是一颗白色的砂子,我用指甲按了按,感觉很坚硬。
阿当说:“阿夏,你养的珍珠诶,带回去作纪念吧。”
“你要给你吧,我不要,都被它折腾死了。”我用力地回答他。

阿当只看到最后剪刀剪下的那一幕布,听医生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拿了药,从医院出来,他说:“阿夏,原来很容易嘛,用剪刀剪一下就行了。”
我嘴还很疼,没力气回答他,等我好就再告诉他,说出来吓死他。

谢谢本本和hope同学的祝福,手术顺利!

手术(一)

四年前某天阿夏吃饭噎到,咳得厉害,觉得有饭粒进入到舌头下面的肉里了,这样的荒唐事,阿夏妈妈也不信,说进到气管里了还有可能,说饭粒跑到舌头底下的肉里面去,实在没道理。接着阿夏的下巴咽喉旁即刻肿了起来,像是痉挛一般,整个下巴僵硬了,妈妈说帮忙用风油精擦了几下,没一会儿自然消肿了,就没当回事。

从那次之后,阿夏时常吃饭时会突然停下来,手按住下巴,眼看着下巴莫名其妙就肿起来,用手揉几下,才慢慢消肿。去看过医生,医生猜想是淋巴腺的问题,也没有什么对策。只是建议说不要吃剌激性的东西。

三年后的某天,阿夏终于在她的舌头底下发现了三年前噎到的那颗饭粒,但是那颗饭粒已经不是饭粒了,已经变成了绿豆大的东西,在舌头底下的肉里,一旦受到剌激,下巴就肿起来。
阿当百度一下,发现阿夏的症状和网上说的唾液腺导管结石的症状差不多。看到有相同症状的人有些结石越来越大,如鸟蛋一般大。看得阿当起鸡皮疙瘩。
阿当命令说:“明天就去动手术。不能拖。”

还没动手术,两个人就开始胡乱猜想。
阿当一开始是安慰地说:“不用怕,以前我爸头上也长了个东西,医生给打了麻醉,不到两秒就把那个东西割下来了。我爸还没察觉呢,不疼的。”

阿夏:“我不怕疼,这个东西已经折腾我三四年了,长痛不如短痛,我老早就想叫你拿个刀帮我割掉它了。”
阿当:“啊!很恐怖的。说不定你明天一去到医院,医院就用刀帮你先把下巴切开,再用手掰开,把那颗东西拿出来。”
阿夏:“这个不恐怖的啦。我觉得医生可能会用刀从嘴这里切下去,把脑袋分成上下两瓣,然后我血肉模糊地躺在手术台上,他们再拿着放大镜在那找。万一碰到某个菜鸟级的医生,有可能他还找不到那颗结石,把某条血管给切断了。就像杀鸡那样往我脖子上一抹,我就跟你说拜拜了。”
阿当觉得我说的还不恐怖,还接着说:“到时他们找不到,你的脑袋就掉了出来,说阿当我们还是吧。。。。”
阿夏:“去死!人家还没上手术台你就这样恐吓我,我觉得我明天见到医生后就不用上麻醉了。”
阿当:“有心理准备了咧。”
阿夏:“不是有心理准备,是直接吓死在手术台上了。”

面试总是很顺利

工作到现在,把blog搁下了,实在对不住每天过来的朋友们,今天一定要更新了,山上渔夫大老远过来叮嘱说“该更新了,夏夏。”嗯,再不更新,花儿就要谢了,用阿当的话说是:“黄瓜都等黄了,苦瓜都等苦了。”
跟大家交代一下工作的整个过程吧:

慌慌张张去面试。宅在家里太久了,我担心我已经习惯用键盘跟外界交流了。万一面试的人问我一个什么,我可能会半天反应不过来,或者突然冒出一句“雷!”或者“囧!”之类的话来。

阿当说:放心啦,我们家阿夏的面试通过率是百分百的,除了网易的那个面试被一问三不知以外,其他的面试我都能对答如流。
面试前有阿当的这句话,信心百倍。觉得自己肯定是能百分百过关。

但还是紧张过度,丢三落四,刚出了家门就忘记带简历表,走到一楼才发现,又跑上六楼,终于带齐的东东,却刚好错过公车,又等了很久,等得心慌慌,生怕迟到,给人家不好的印象,面试的情绪已经去掉了一半。
还好最后准时赶到,在我面试的时候,面试我的经理接了好几个电话,也是约面试的。我后面还有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在外头等着。这年头,找工作的人还真多啊。。

面试很顺利,跟面试管东拉西扯,最后他没什么要问了,我也把要问的问完了,看看表,一共不到20分钟。
回家等通知。
才又想起阿当的话:“我们家阿夏的面试通过率是百分百。”
认真算算我一共才面试了几回——三回,其中两个的确是马上就通过,网易那个当场卡掉,不是百分百啊,只能说是百分之63%。
阿当记性不好,总是记住顺利的,而我记性很好,总是会想起那些糟糕的。

三天后接到通知,经理问我愿不愿意去上班,说二十几个人里挑了我一个,说老板觉得信得过我。

我二话没说就马上答应了。

至于做什么,还是做网络编辑,不过不是网络娱乐公司,是电子商务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