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但不是去旅行

离放假前个星期,阿当就已经迫不及待了,说让我好好想想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我们一起去旅行。
很不错的主意,我也满心期待。
开始琢磨着这个季节去哪里比较适合,不要去太冷的地方,比如西藏、青岛;不能去太远的地方,因为要留出一两天的时间给阿当休息;一开始想去桂林,在网上查了旅行团和旅行的景点,看来看去,发现索然无味。又改计划,决定去三亚。阿当说我拿主意,决定好了就告诉他,然后订机票,收拾行李就可以出发了。
之前总是跟阿当提起放假的时候要去哪,但是真正到了放假却茫然了,脑海里每闪过一个地名,就觉得有可能是我们国庆要去的地点,但是看完旅行社的介绍,又觉得很无聊,就这样在网上看了两个星期的帖子和介绍,我始终没有敲定最好要去的地方。

阿当放假回家,像是刚从监狱里出来一般,回家的第一件事不是想去哪里玩,而是打开电脑:“阿夏,我们来场CS 。”
“不用吃饭啊?”
“我请客,叫外卖。”
玩到九点多,终于想起旅行的事还没搞定,于是停下来商量。
正商量着,阿当的妈妈就来电话了。

“嗯,好,我问问她。好,好,好的。明天吧……”阿当讲电话。
“怎么了?”
“阿夏,妈妈想我们了,我们明天回家吧。”
“不旅行去么?”
“?”(真替他捏把汗,一边是女友,一边是妈妈,左右为难了吧。)
阿当的话还没说,我妹妹也来电话了:“姐,明天我们叫妈妈过来,我们带她去逛逛吧?”(呃,妹妹都那么孝顺了,我能怎么说呢,当然是答应啦。)
……
阿当答应了他妈妈,于是回家。
我答应了妹妹,于是带妈妈去玩。
国庆旅行,瞎忙了两个星期,期待好久的事,竟然被没想到的事给替代了。

剖腹产是怎样子的?

听说朋友要生孩子了,跟阿当聊起剖腹产的话题。
阿夏:剖腹产是不是沿着肚脐一直往下割,然后把孩子拿出来,再缝上?
阿当:不是吧,我觉得是横着割的。
阿夏:横着要怎样割哦?
阿当拉起他的衣服,用手比作刀,在肚子上横着划过,说:“就是这样切下去,拉开来。”
我震惊地看着他:“真的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剖腹产吗?还是切腹?好恐怖啊!”

“不恐怖啦,还有一种切法是这样子的,”他边说边躺下,把自己的手比作刀(跟一把菜刀似的),一刀插在肚子上,说:“就这样一刀插下去,然后咯吱咯吱地在肚皮上切出一个圆来,然后把这个井盖一样的圆皮拿出来,往里一看,嘿,宝宝就在里面,医生大手往里一捞,宝宝就出来啦。然后再把盖子盖上,再缝上。”
“啊!”我吓得说不出话来。虽然不相信他胡扯,但还是被他形容得寒毛直立。

“那如果要生孩的话这事就归你了。”我说。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肉多,割起来不会切到肠子,换我的话肯定会切到的,另外你还可以顺便叫医生抽个脂,一举两得,这样很好啊。”
“呃,好狠啊,你!那还是不要生孩子了。”

维博上线和ofeva系列

某天,我们在公车上看到旁边一个MM很入神地看一本杂志,直到下车,她盖上封面,封面上赫然印着”读者”两字。

阿当说:”喜欢看读者的孩子不会学坏哦。”
我看着他,心里慨叹,还好阿当是看着这样一些杂志长大的。

我很同意他的说法,并且深有同感,我觉得我们的个性和生活方式、理念,很大程度上是那些杂志和书培养的。很多人会说,现在网上什么都有,我们已经不用看杂志了。

的确, 网上什么都有,但是现在的中文网太过浮躁和喧嚣了,我们再也找不到那种午后泡杯茶,晒着淡淡的阳光,顺便晒晒书的心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目十行地掠过,或者一直在寻找自己想要的信息,而常常被一些无用的信息所误导进入,浪费了很多时间,始终没有那种醍醐灌顶、满载而归的感觉,反而更加急躁。
但这并不是说网上缺少满足我们求知欲或没有精品的阅读,只是,这个筛选的过程太耗人心机了。我们甚至有时忘记我们在寻找什么。

“不如,我们来做一份类似《读者》那样的网上版?也就是网络的网络文摘,内容偏重人文、新知,生活那样的。并且,把它做成一个网络的净土。” 阿当说。

“好啊好啊,那你去选择文章,我来发?”
看阿当没有推辞的意思,于是我们说做就做,挑了一个类似杂志的wordpress风格,做了一些修改,取了一个”维博”(web的音译),于是维博web.ofeva.com就这样上线了。
目前为止,维博已经有50多篇文章,都是阿当自己精心挑选出来的。

现在ofeva系列已经有以下四个了:
blog.ofeva.com(阿当和阿夏);
adam.ofeva.com (阿当说——这个是阿当为阿夏学技术而苦心经营的);
video.ofeva.com (囧片王——它现在已经牛过“阿当和阿夏”了);
web.ofeva.com (维博网络文摘)。

欢迎大家来看看,喜欢的话别忘了收藏哦。

大叔们也有理想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像朵永不凋零的花,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在现实的威逼利诱,百般摧残下,理想就真的只是“理想”了。
就像以下几个大叔们,年少时都酷爱音乐,梦想有一天四个人组一个乐队,在台上来一场淋漓尽致的表演,听台下疯狂的喝彩和雷鸣的掌声,但是理想很美好,现实很纠结,时间慢慢漂白了追求,于是有一天,蓦然发现,王子变成了大叔,四个人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各自不同的生活:

一把吉他勾起了他们的回忆,点燃了他们的激情,于是他们重新走到了一起。 Continue reading 大叔们也有理想

你不但挤错了地方,还选错了牛

某天心血来潮,问阿当,如何看百度当天收录了我们多少页。
阿当打开百度,点击搜索输入框旁边的那个“高级”进入到另一个页面,里面有一些输入框,阿当在其中的一个框输入了“ofeva.com”,百度一下,结果就出来了。
我说我懂了。
事隔两三天,我自己打开那个高级搜索页,哇,好多个框,却怎么也想不到要在哪个输入框输入我们的域名。
我于是问:“阿当,那个怎么查不到了?”
阿当在洗澡:“哪个?”
“就是前两天你教我那个,查看今天有多少人在百度上搜索我们的网站的那个?为什么我查不到?”
阿当愕然。
“呃,这个,你先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有一个师傅教一个徒弟挤牛奶,教了一遍,徒弟就说,他会了。第二天,徒弟却跑来跟师傅说,‘师傅,师傅,好奇怪啊,为什么我像你那样挤,挤了半天只挤出一点点牛奶来?’师傅不信,徒弟把师傅带到牛面前,当下挤给师傅看。师傅惊讶地看着他说:‘徒弟啊,你不但挤错了地方,还选错了牛。’你明白了没?”
“我选错了牛?”我不明白。
“你输入的地方不对,就如你挤错地方了。我教你不是查多少人搜索过我们,而是百度当天收录了我们多少页,就像那徒弟选错了牛一样。”愤愤地从浴室走出来。

接下来再耐心细心地讲一通,我像个小学生听老师的教诲一样,一边在内心暗暗觉得“好糗啊!”

“这回明白了?”阿当诲人不倦。
“明白了。不过还是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徒弟挤错地方了,还是能挤出一点点来?”
“呃,这个,这个你问公牛去。”

两个人的电脑史·电脑病

对电脑的依赖让我们每天都在电脑面前的时间几乎占去了三分之二,一边一对电脑一刻不离,却不得不警告自己要离它远点。

在学校的时候,室友无缘无故肩膀痛,去检查医生说她得了肩周炎。
后来,我也常常肩膀疼,才发现,宿舍就我们两个有电脑。就我们成天把一只手按桌子上的鼠标。
这是我的首款电脑病。

阿当用电脑的时间远远长过我,为什么他没有电脑病?
其实不是没有,只是还没发现而已。

最近他说右手手腕疼,无缘无故,为什么右手腕疼,我拿着他的手看来看去也没看出啥来,不红不肿的,但是稍微被我压一下、摇一下他都喊疼,可见不是一般严重了,是很严重。
去药房拿药,医生说是劳损造成的。说白了,就是按鼠标按出来的。

阿当说这是他的第一个电脑病。我却不认为是她的第一个电脑病:他的眼睛每天都是布满血丝的,近视已经到了不戴眼镜就跟瞎子没啥区别了;而老是坐着,很少走动,我常担心他的小肚腩有一天会变成大肚腩。

我担心地想,每天都生活在辐射的伤害下,加上熬夜、办公室的空调、每天都坐着且缺少锻炼……我们身体里不知道有多少病变呢?也许只是还没发出来而已。
现在已经能明显感觉到的电脑病就不少了:比如脖子常常很容易酸,常常会耳鸣,视力越来越差,越来越容易累,……看来要好好注意自己的健康了。

谁说我没钓到金龟?

今天过去爸妈那边,晚上回来的路上,跟阿当聊到大学的一个老师:
“我们系的一个教法律的教师,我上大一的时候,她是刚毕业,进来我们学校当老师。和其他老师差不多,没什么出众的,衣着也很朴素。大二的时候就请假回去生孩子了,到了我上大三的时候,她生完孩子回来学校,我们都认不出她来了。”
“生了孩子身材走样了?”
“先听我说。我们常常看见一辆红色跑车,穿过校园,车里是一个戴着粉色墨镜的女子。我们常常看见她的背影在系办公室进出,衣着时尚,烫了一头酒红色的头发。我们的目光常会不自觉被吸引。大家议论纷纷,终于探出究竟,原来那女子就是我们大一的那个教法律的老师,每个人都惊叹,她变化太大了。”

“看吧,这就是钓到一个金龟的结果了。可惜我们阿夏,没有钓到一个。”阿当拍拍我脑袋,安慰道。
“谁说我没有?”
“难道有?”阿当惊奇地看着我。
“我也有啦,人家钓的是金龟婿,我钓的是金龟子。”
阿当:“·#¥¥%J·!#·#%·%”

祝大家中秋快乐!男的努力变成金龟婿,女的变成嫦娥一样美丽。

两个人的电脑史:阿当的“二奶”

毕业后,我把阿当的电脑送回阿当家,过来广州,就一直霸占着阿当的二奶——阿当的hp。当初买的时候就,我在学校,阿当说要给他的hp取个名字(顺便说一下,我们家几乎每个东西都有我们给取的名字,比如饭勺叫“弯弯”),我说:“你就叫它swife吧,前面加上阿当,就是阿当’s wife了,反正它陪你的时间比我多。”
“我还以为是second wife呢。”
“好啦,好啦,美死你了,你的二奶。”
从那以后,阿当叫它“swife”,我就叫它“二奶”。

这台hp确实陪伴阿当度过一段很美好的日子,那些日子,他天天提着它上班、下班,直到我过来广州,就被我占有了。从此,换我天天对着这个15寸的家伙。除了觉得它笨重了一些,散热不是那么理想之外,还真的没啥可挑剔的,之前嫌它没配有摄像头,现在想想,要是有也很少用。所以还是很喜欢它的。

一台电脑,最致命的是两个人都离不开上网。阿当公司配有一台,所以阿当的“二奶”白天属于我,晚上属于他。他上网的时候,我就看书,他看书的时候,我就上网。有时两个人都不愿上网,二奶就冷落在一旁;有时同时要上网,就觉得再买一台,是迫不及待的事。只好时不时关注笔记本,看有没有适合的,到如今才把问题解决了。

而当初属于我们的个人电脑,都还给爸妈用了。
阿当说,我们真不孝啊,自己有了新电脑就把旧的给老人家用。

最邪门的事和最歉疚的事

而两年后,台式的显示器老化了,阿当那时买了笔记本,就把他的主机和液晶显示器给我用,而我自己的则放在家。致命的是,内存坏了,换了一个,结果运行不了。邪门的是,鼠标动了一下就没有任何反应了,过来帮忙的同事将他的鼠标借我,换上鼠标后,也是一样,一开始动了一下接着就死机了。同事把鼠标拿回去,插回他的主机上,接着他自己的电脑也出现了跟我一样的问题:启动后鼠标动了一下就死机,于是他也跟别的同事借鼠标,也出现一下的状况;而那个借他鼠标的同事把鼠标拿回去后,也出现一样的状况。就这样接连着,我们三台电脑都死机。这大概是我用电脑以来发生过的最怪异的事了。
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好好的电脑,为什么到我办公室就挂了;就算我的鼠标有问题,其他同事的鼠标明明是没问题的,为什么借我换了一下,拿回去后都不能用了,而且电脑也一启动就死机。就像病毒传染一般,就算我的电脑有病毒,难道鼠标能传染吗?不明白。

最后没办法,打电话给阿当,阿当说之前有备份,恢复一下系统试试,但事先没问好恢复到哪个盘,结果恢复后,才发现恢复错了,结果,那些陪伴阿当7、8年的文件,他珍爱的很多照片、影片、电子书、情书、档案……瞬间消失,再也找不回来了。
这是用电脑以来最最让我难过歉疚的一件事了。也是用电脑以来最最崩溃和歉疚的事了。

想着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室友用我电脑通宵达旦赶第二天的论文,到天亮终于搞定,兴奋之际把我的四千多字的论文给彻底删了,我那个欲哭无泪啊,恨不能让室友重新去投胎。而我把阿当放在电脑里的所有东西都删了,阿当听到那一刹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倒情愿他责怪一下,这样我心里可能好过些,他却连叹几口气,叹得我魂都被格式化了一般。

时隔半年,虽然没有造成多大的不便,但是想起曾经我们留在里面的那些情书和照片,还有很多记录着我们过去的东西,我总是频频惋惜。

两个人的电脑史:各自的第一部电脑

阿当爸爸说,阿当小学时玩小霸王就会编程来做一些数学题和对着书自己编超级玛丽的一些关卡,对电子类的东西的兴趣大概就是从那时萌生的,之后的延续大概在游戏机室里,再后来的爆发大概就在2000年。
那时,我们还在上初中,班里只有一位同学家里有电脑,那时,谁都不会用,就连那个同学自己也不会。他的电脑坏了,都不知道找谁去修,那位同学就是阿当的同桌,阿当义不容辞地担当起维修的工作,并不是他懂,而是他有折腾电脑的无休的热情。
初三那年我们第一次听说上网,听说玩QQ,都是从阿当那里听来的,对阿当的崇拜如后来在QQ上的吹水一样滔滔不尽;似乎是被阿当引领着走进新时代,翻身做网虫的。

高一那年,阿当有了属于自己的电脑,阿当的爸爸说起来也是潮人,舍得花7千多块给阿当配电脑,而且那时大多数家长都害怕孩子沉迷游戏,阿当爸爸没这么想。那时还没有宽带,还是拨号上网,就这样,阿当总是带我到他家去看一部看了又看的电影,听他下载来的歌,聊QQ……
那年,镇上开始出现网吧,申请一个QQ还得花一块钱,那时阿当帮我们申请QQ,得到后,千叮咛万嘱咐自己千万不要忘记密码。但我从来没能记住,忘了就问他。从此,我们都有网友了,但上网只局限于聊Q。阿当给我的那个QQ号,一用就用了8年。而阿当这个引领我们混入QQ界的人,自己后来却无比BS QQ。

在网吧泡掉的很多日子都是阿当陪着的,网吧里爱上网的孩子也大多数是从电子游戏转移到网络游戏上去的,我不会玩游戏,唯一去过一个叫第九城市的社区玩过,其他时间都是在跟素未谋面的网友聊天,现在想来真是奇怪,跟网友聊天也能聊通宵,更奇怪的是,阿当就在我旁边,却在QQ上跟我聊,如今想来真是不可思议。

高二高三,阿当已经成了我们中的电脑高手了,每次看到他的手在键盘上敲得劈里啪啦,我就瞳孔放大几百倍,像小混混遇到武林高手一般。

上大学的那个暑假,终于决定配一部属于自己的电脑了,经朋友介绍阿当陪着我搭很远的车去市区配,去到市区,那人说有些配件要从广州快递过来,于是我们一直等,而且装电脑的老板也不大懂,装的过程中还烧坏了个主板,又去很远的店提货;直到电脑装好,已经是晚上,而老板千方百计挽留我们,要阿当帮他弄个网站;我们也没车回去;只好在那个陌生人家里借宿一宿,阿当一晚没睡,帮他做网站,第二天回去,他帮我抱着主机,连路都记不得了。
而明明就已经走到车站了,还怀疑走错了,于是走很远去等了半天没等车,只好又走回去。
那是我们第一次在陌生人家里过夜,一起去买我人生中的第一台电脑。电脑买回后阿当帮我装系统和其他软件,我们都用发蒙的眼神看着,直到装好,从此阿夏妈妈对阿当感激不尽,而电脑一出故障,第一个反应就是给阿当打的话。我也一直都记得那时我们一起去市区买电脑的那些事,如阿当老是听错歌词的那首歌唱的:“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买买电脑。”

没有买显示器,是因为阿当说要把他的显示器给我,他自己再买个液晶的(>_<)。 至于我家人问起显示器的事,阿当说:“你就告诉爸妈说是我不用给你的好了。” “那,你爸妈问起呢?” “我就说做定情信物去了,以后你嫁过来的话再当成嫁妆带过来。这样反正都是我们家的啦。” “真阴!” (hoho,因为昨天买了华硕的EEE PC,决定写写两个人的电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