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BB的Google,比窦娥还冤的站长们

昨天我们收到了Google AdSense的信,它说它查看记录,发现我们给它的广告客户带来了极大的风险,可能会是他们的广告客户日后蒙受经济损失,所以决定停用我们的帐户。

“我们作弊了吗?”
从04年申请了Google Adsense以来,阿当百般强调要小心对待:”自己不要点那个广告啊,不然Google会认为我们作弊的。”有时候看到真的好奇的广告,手痒痒,但是点之前,阿当那句忠告就会不自觉在耳边响起,常常拍着胸口庆幸还好下手没那么快。久而久之,这句话比得上金科玉律,我们仿若对待雷池,不敢轻触一下,担心即刻便会爆炸身亡一般。所以,一直相安无事。

最近我们开了”囧片王“,这孩子争气啊,一个月不到,IP”帮帮”飞升,直超”阿当和阿夏”好几百倍,于是把Google Adsense也放上去,于是原来半死不活的广告收入,终于有起死回生的气息了。总算是亲手苦心经意的第一笔广告收入,看着每天不断增加的数目,那个欣喜啊……

阿当还是强调要小心,恨不能把”不要点广告”几个字贴我们脑门上。从来没对广告好奇过,被他天天叮嘱,以至于看到Google的广告都心有余悸。

我们如此厚道对待Google,但是它昨天竟发来邮件说决定停用我们的帐户。
美金梦一下跌得破碎。
我觉得委屈得不行,好像一个一向行为规矩的学生被老师怀疑作弊并取消所有考试成绩一般。
我们没作弊!!!我对阿当喊也没用,广告已经停了。

反反复复看Google发过来的邮件,口口声声维护他们”广告客户”的利益,却没有考虑到我们的利益损失,至于为什么被停用,你有疑问,你就去XX地址看啊,好像说:”你自己作弊了,不用说就心知肚明了吧,要是还不明,我们给你个地址,你就自己查查看,找一条对号入座就行了。另外,调查记录我们是不会提供的了,那是商业秘密。要是你还不满意的话,你可以申诉啊,但是之前的广告收入我们是不会给你的了。”

“你会申诉吗?”
“我们会为了那40几个dollars跟Google打官司吗?别傻了,没有就算了,不放它的广告了。大不了在网上发个文抱怨一下。”
我们在网上Google了一下,跟我们同样遭遇的小站,到处都是,怨声载道,Google自己会不知道吗?Google当然知道。但是,我们越抱怨,却越帮Google脸上贴金
小站长们根本不会为了区区几个广告费,跟Google闹,实际上也闹不过人家;而牺牲这些小站的利益,一来,是下马威——你们不要以为可以作弊哦,一作弊,我们就撤销你们的广告,以前的广告费也不会给你;二来,是贴金——你们抱怨去吧,这样广告客户们才知道,我们是一直在维护他们的利益。这样等于是不花钱却让你们帮我做广告啊。
小站长们越是抱怨,广告客户们越是放心——看看人家Google,真是认真对待我们的利益啊。
到时Google坐享其成,一笔又一笔的广告费省了,广告客户的信任加强了,还树立了自己的威信,还有人免费为他们做广告,到处去宣传他们如何严格维护广告客户的利益。
至于小站长们,大家顶着比窦娥还大的冤屈,中规中距,有苦无处诉。

梦靥

如果人的一生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在睡觉,那我大概有四分之一的时间是在噩梦中度过的。我常常能记住梦里发生的事,并且能记住的大多是噩梦。阿当曾经想通过帮我解释梦,让我不再做噩梦,但无济于事。几乎每天我起床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又做噩梦了。”然后给阿当讲整个梦。妈妈说:“说出口,风吹走。”说了就没事了。以前我的噩梦总跟将来发生的事会有关系,比如梦见爸爸在梦里叫我,然后打电话回家,就听到妈妈说老爸病得很严重,我于是很害怕梦里的事都会在某天变成现实。每次起来一定要把自己做的噩梦说出来:

我们学校组织了两个球队,我其中一个好朋友做队长,她负责带队训练。计划是进行一个月的野营。我们出发了。
出发那天早上下大雨,我们穿过丛林,满身是水,走了很长的路,累得不行了,终于看到了远处一栋破旧的大楼。队长带着我们往那栋楼走,又走了很久,终于到了大楼前。我们准备进去借宿,但大楼空无一人,破旧的门开着,开裂的墙缝里长出了草,风一吹过来,整栋楼摇摇欲坠,听得到“吱吱”开裂的声响。
我们在楼外大喊:“有人吗?”喊了很久,终于在楼房深处出来一个女生,皮肤白得发光,她向我们走来。
她说族里的人不住这里,这里最多能再住一个人,再多两个的话大楼就会倒塌,她带我们到族里去见族长。
我们跟着她一路往回走,一直走到一个潭边,潭里是黑色的泥浆,不时还冒出泡泡来,像一直在发酵。女生在岸上喊了两声,潭的对面出现了一个人,那人戴着奇怪的帽子,在岸对面,面目模糊。
队长问他能否借个地方休息。他说可以。然后指着潭说,你们可以住在这里。
我们往潭里一看,才认真看清,潭里全是没有穿衣服的小孩,全身都是黑色的泥浆,朝着我们笑,伸出手来招呼我们进潭里。
“不要啊。我们进去一定会陷到泥浆里的,好脏啊!”大家都不同意。
“什么不要啊,你们已经闯进来了,就一定得在潭里住一个月,想走就得死在这。不会陷进泥浆里的,你们看那些孩子,不都站在潭里没陷进去吗?”那个所谓的族长说。
我认真地看着眼前的潭,发现自己已经站在潭中了,真的没有陷进去,脚下好像有树枝什么的,潭水很黑,看不到底,但只没到我们膝盖。站在潭里的小孩们都朝我们笑。
突然觉得脚下好痒,问那个族长怎么回事。族长没回答,其中一个小孩说,是虫子。
“啊!”我们全部的人都尖叫,脚下有无数条虫子在啃食我们的肉
大家都抬起脚来看,但凡是抬起脚的都一下子倒下去,然后陷进潭里不见了。
我没敢动。
才发现,黑色的潭水全里头发,我知道脚下踩着的肯定全是人骨头。那些倒下去的人肯定都没命了。
最后潭里只剩我一个,我冷得发抖,族长不见了,带我们来的那个女生伸手过来叫我上岸。我跟着她上了岸。
一直往来的那栋楼走,整栋楼空空,危危颤颤,好像声音大点就能把它震碎。女生说:“我跟族长认识,族长才让我住这里,我们之前也是一队人过来,都死在潭里了,只剩我一个。你也一起住这里吧。”
她打开其中一间房的门,房里只有一张床,那床是两条板凳上面架块木板支起来了。墙上渗着水,满墙的青苔。
“我先住一晚,明天就回去。你能告诉我出口在哪吗?”
“我要是知道的话早就回去了。进来的人就没有能回去的。你睡吧,不死已经很不错了。”女生说。
“怎么可能出不去?”
“我进来已经十多年了,都没有走出去,你怎么可能走得出去。”
“那我以后怎么办?”
“就住这里呗。这栋楼只有我一个人,现在两个人了。”
她说完把门关上,整个房里不见一丝光亮。

我没有被吓醒,在梦里还一直在回忆回去的路,但越想越着急,真的一点也想不起回去的路了,而那个女生很面善,醒来后才想起,她是我小学的某个同学的样子。在梦里并不害怕,醒来后回顾整个过程,却吓得半死。

两个人住第一年·不断尝试与磨合

我怕冷,阿当怕热;我不喜欢吃肉,阿当无肉不欢;我喜欢运动,阿当雷打不动(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这样用)……

阿当感叹:我们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啊!

不住在一起,我们不会发现,两个人中间有如此多的不同,包括生活习惯、对事情的处理方式、作息时间等等。

 但相爱,并不是要相同。

我仍怕冷,晚上阿当睡觉要开着空调,一开始,两个人还为开和关空调的事相持不下,我觉得他应该为我考虑,反正热不会生病,而我常冷得流鼻涕,冷得起鸡皮疙瘩。我常上纲上线地抱怨:“什么爱我啊,连我着凉你都不顾,以后还指望你保护我吗?”

阿当倒是没啥所谓,迁就我就把空调关掉,但半夜睡得满身是汗,常常翻来覆去,最后热得不行就起来开风扇,吹凉了再睡下。

我试着换过来想,如果我是阿当,我也照样会受不了,睡到半夜被热醒,起来吹风扇。如果上纲上线的话阿当照样也可以说,阿夏真不是一个体贴的女友,一个人睡得好就行,完全不顾阿当热不热。

想得心里愧疚,从此主动帮阿当开好空调,还骗他说我也热。

睡到半夜,冷得只好纠住他取暖。而一向睡得很死的阿当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贴心,时不时会帮我掖下被子。

原来我们之间并不是那么冷暖相异,水火不容。冷热之间,我们可以寻找到温暖。当我们决定在一起了,就意味着我们已经默许了以后生活方式的改变,我们相爱,并不是为了相同,而仅仅是开始一种新的、两个人都喜欢的生活。

我仍不敢吃肥肉,每次都会把肥肉剔出来,丢给阿当,阿当也常常会挑起一块大肥肉打赌说:“阿夏,你要是敢把这一块肉吃了,我就去洗碗。”或者诱惑我说:“这肉真是香啊,你试试,试一口就知道什么是人间极品。”我都只好摇头。

我仍喜欢运动,并说服阿当陪我散步,陪我游泳,但始终说服不了他陪我练瑜珈,索性也不勉强了。

 我们相处之前,各自在不同的环境里生活了二十年,二十年已经培养了我们各自不同的生活习惯,我们都应该容许用一些时间来改变或寻找更好的方式来磨合种种看似针锋相对的矛盾。

我们的第一次·买裙子

我永远都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广州逛街,从北京路到上下九,从一大早逛到晚上最后一班车。那天,我第一次吃双皮奶,第一次坐地铁,第一次跟一个男生一起买衣服,阿当第一次送我裙子和包包。
那个漂亮小巧的包包,最后发黄,变色,在搬家的时候就丢掉了,而裙子一直保留到现在。

一个女生心里总有一两件心仪的物品,我心疼那只丢下了的手袋,于是对尚在的裙子钟爱有佳。恨不能把记忆也做成胶片,跟裙子一起封存起来。

那天的街格外拥挤,阿当紧紧拉着我,在人多的地方就把我整个圈起来,生怕我被人家撞到,走过很多家店,遇到女装店,就进去翻翻,衬衫、职业装我不要,因为那时我还在上学;t-shirt我倒是很多;除了白色的衣服外,对其他颜色没有什么好感,所以只看白色的;于是阿当建议,不如买条白色裙子。

目标锁定在裙子,但衣服和人差不多,遇上喜欢的未必合适,自己想象中美好的却未必有,缘分啊,可遇不可求。
为一条裙子,在“众里寻他千百度”,只可惜街上没有一个“百度”,可以“百度一下”;也许逛街的乐趣也在此,你不必刻意要去买一个什么东西,就一直逛,看到了喜欢的再做决定,但我们已经决定要买一条裙子,就好像要完成一个任务一般。每进一家店,就往有裙子的地方挤。
长的太长,短的太短,花俏耍酷都不是我的风格,牛仔太生硬,蕾丝太矫情,连衣裙太老成,A字群太俗套,我要的是一条及膝的水洗布或棉麻的白色裙子。阿当一下发懵,从不知道一个女生买条裙子有如此多的要求。
其实不仅是买裙子,对于身边的那个另一半,我也有如此多的挑剔。所以,男生们要真正认识一个女生,就带她去买衣服吧。
直到那天下午,走完一整条街,逛过上百家店,没有看到一条心仪的。
就往街的另一边逛。在一家全是裙子的店里,我远远一眼就看中了那条,白色的,中段及膝,类百褶的,手感柔软丝滑的洗水布的裙子。兴奋得忘记还有阿当在身边,直接朝裙子飞奔过去。拿在手上放在腰间比划给阿当看,店主问要不要试试,我说不用了。阿当上前去付款,连砍价都懒。

对人,我相信日久生情,细水长流,对衣服,我相信一见钟情。
买到裙子的那个下午,阿当如释重负。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试穿给他看。“嗯,很好,早知道再买一条,以后你就穿裙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