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了,要好好休息

阿当早上还要去公司开会,临出门,我还没起床。
“猪夏夏,再不起床就看不到你们家阿当了。”
我勉强睁开眼睛:“哦!我看到了啦。”

这几天晚上总是睡不着,到快天亮的时候,才睡着,一睡着就做些奇奇怪怪的梦。阿当说再不起床就看不到他了。我就想起刚刚在梦里,回到原来小学的学校,两个最好的朋友说要自杀,让我去见她们,说不见就再也见不到了
我说我可能要到周末才有空,结果回去看她们,他们已经自杀了,两家人都在办丧礼,其中一个的妈妈哭着要打我,冲我大吼:“都是你给害的!都是你给害的!”我莫名其妙地看着朋友的遗照,哇哇大哭,心想,阿当会给我证明的。可是阿当不知道跑哪去了。
精神过度紧张,要好好跟朋友联系,不要太过焦虑了。

我们的第一次·初牵

阿当是绝对有CN情结的人,他重视他的每个第一次,比如,第一次穿衬衫,第一条皮带,第一双皮鞋,第一次约会,喜欢的第一个MM,甚至同吃一桌饭菜时的第一口。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会拿出来聊聊,而我常常没有刻意去记住那些事,总是在说起是发愣地问:“当初是这样子的吗?”趁我还能记住,就记下来了。

我们的初牵

第一次跟阿当去溜冰,那时我们上高一,阿当绝对是有心机的,自己先跑去学,学得差不多了,才约我去,我没溜过冰,虽然很想学,但是很害怕摔个四脚朝天,惹笑话。

“很容易的,我教你。”他很大方地伸出手,我也装着很大方地伸出手去。从没被男生牵过手,把手放到阿当的手里那一刻,整只手都冰了,阿当若无其事地拉着我,教我怎样保持平衡,怎样开步,如何停下来,我一句都没听进去,只觉得手都麻了,像是变成了一支冰棍,而且还冒着冷汗。

耳根却发热,惶恐不安。不要说溜冰,估计我能走路就已经很不错了。但脚下的溜冰鞋自己会滚动,我想站稳都不行,手被阿当牵着,心跳得厉害,完全没法自己控制脚步,一出脚就啪地一屁股坐地上。自己摔不要紧,还死死拉住阿当,阿当就只好舍命陪女子,频频“八脚朝天”。

阿当大概能体会想跟我牵个手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如此摔下去,搭上小命都有可能,但他却甘之如饴。而我虽然觉得身边有一个人拉着我,很有安全感,但让他这样陪我摔还是很过意不去。
音乐停下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害怕摔倒了。两个人满头大汗坐在溜冰场边上休息,阿当放开我的手,我用力地甩着,担心我的手已经瘫痪,还好,用力捏一下,还是会疼的。

那晚回家,阿当没有再牵我的手,我把手放进口袋里,那只被牵过的手着火一般,发烫,好像还被阿当的手握着。
从那以后,我很想阿当会时不时假装不经意地拉拉我的手,但从那以后,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我们都不敢再牵手。直到公开我们的情侣关系。

我回家写了很长的日记,还记得日记的结尾写着:“被他牵过的手到现在还是热热的,是不是牵过手就是恋人了呢?他是不是也这样想?也许吧。”

送我个雷人

阿夏被“雷”过度乐。

昨晚梦见一个日本人要送我一个机器人。
我问他那机器人叫什么,他说叫“雷人”。
接着就搬来一个类似橱窗的模特那样的塑料人,我刚要动手去弄,他说不行,还得装一大堆的插件。
“那要怎么装啊?”
“要从日本空运过来。”
“我回去叫阿当装好了。他帮我装过博客的WP的插件。”(昨晚阿当帮我博客升级了。)
“不行,一定要用日本的插件。”
接着机器人就点了个头,好雷啊!既然会点头。

早上起来还记挂着那个机器人要装插件的事,跟阿当说:“有人送了一个雷人给我们,你给装个插件吧。”
阿当拍着我的脑袋说:“什么雷人?又做梦了,看来是被囧片王雷过度了。”
可惜的是都没碰一下那个“雷人”。

代码的力量是无穷的

晚上我在洗碗,阿当给我讲编程。
阿当: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让你学编程。
阿夏:好啊。
阿当:那从三P讲起吧。
阿夏:3P? -_-b
阿当:听我说完:所谓三P,指的是php,pyhon和perl三种语言。你要是都学会的话也可以说能玩“3P”了。要知道编程的力量是无穷的。
阿夏:-_-!
阿当:比方说你可以自己写个网站,编个桌面小程序啦……反正想做什么都行。
阿夏:真的吗?那你能编个可以洗碗的吗?
阿当:·#·¥%!#$@$%

如果蚂蚁也会写作……

一只蚂蚁的日记:
我们在这里住了很多很多年,至于多少年,已经没有蚂蚁记得清了,在这栋大楼的这个房里,到处是我们的家,墙角,门缝,桌底,电线盒,窗边,厨房的橱柜……在这个房里住的人,走了一批又一批,来了一批又一批,但不管谁来,我们都相安无事,直到有一对男女,一个叫阿当,一个叫阿夏的来了,一切都改变了。

他们来的第一天,看了房子,还没搬进来,阿当就去买一瓶毒药(消毒水),他们一起把整个房子都檫了一篇,还要没有檫到窗外和房顶,但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毒气,我们只好暂时住在窗外和房顶,我们恨他们就是从那时开始的,但那些毒气也让我们害怕,有好几个兄弟就死在他们的毒水之下,还有好多个失踪了。

后来他们搬进来了,女的每天都拖地,每天他们的拖地桶里都会飘着我们几个兄弟的尸体,但他们从没看见。
后来我们另外找到一些安全的住所,比如厨房的墙角,门窗的边框,阿夏够不到,所以我们还是安全的。不幸的是,有一会,我们一大伙出去搬快绿豆糕,那块绿豆糕实在是太大了,当初我们那个兴奋啊,呼朋引伴,全窝出动,浩浩荡荡前去搬,不幸被阿夏发现了,她尖叫着:“阿当,阿当,快,快,好多蚂蚁!”

阿当跑来,抓起水壶煮沸的开水,倾盆而倒,我们落荒而逃,慌乱中,好多兄弟惨死水中,所幸,我爬在阿夏的手上,逃过一劫。

不料这次事件只是一个开始,阿夏开始翻箱倒柜,顺藤摸瓜,竟被她发现了我们的好几个住所,阿当拿着火炮(打火机),阿夏每尖叫一声,火炮就强喷而来,我眼睁睁看着我们的家人、兄弟姐妹在火中化为灰烬,悲恨、怒火满腔,我们一定要报仇。

我还偷偷趁他们睡着,爬到阿夏的脚上,狠狠地咬一口,阿夏被咬醒,也在床边发现了我们的其他行动中的兄弟,于是她一直不敢睡,还跟阿当说她觉得整张床都是蚂蚁。

“别傻了,睡吧,明天再把床用消毒水檫一遍。”阿当倒头就睡,于是我们就行动了,咬他咬阿夏,哈哈。

第二晚上我们照样行动,半夜,阿夏尖叫,阿当问她怎么了。她抓着自己的脚说:“我踩到蚂蚁窝啦,我全身都是蚂蚁。”“做梦啦,不是真的。”阿当安慰道。
瞧我们把她吓的。她又一晚没睡。第二天又开始找我们的窝,我们又牺牲了好几个弟兄,但是,我们的家族是强大的,她永远不知道,我们是杀不尽,灭不完的。

不过她好像有些怕我们了,她跟阿当说,听说有个我们的姐妹曾经爬进他们人类的耳朵,进到脑里,吃掉了人的半块脑。她边说还边打寒颤,还说要搬家。哼,才知道我们的厉害!
为我们那位姐妹骄傲,我们是伟大的家族!

雷人们,快出来看”囧片王”

很久以前,阿当说要建一个专门收集囧片、雷片的blog,后来我在豆瓣上建了“雷死你不偿命”小组,准备在选个良辰吉日告诉大家我们的雷计划。如今看来,选日不如撞日了。

56恢复访问的那天,阿当回家跟我说:“娘子,快和牛魔王一起出来看火星了。”
于是打开56,一眼看到火星频道,两个人在饭桌前看火星人,而忘了还优酷Lost(已经把第二季看完了,但还是看不出啥来。)在孤岛上的那群人。

我担心地说:“糟了,看来我们的雷人要大战火星人了。”(我在豆瓣弄的“雷人组”(雷死你不偿命),有兴趣的豆友都雷过来吧。)
阿当说:“错了,我们要和火星人成为朋友。”
于是,原本设想好的雷人计划,只好马上实施了。阿当用wordpress mu搭建了一个blog, 准备把雷片、囧片搜起来挂上去,于是“囧片王”博客就这样早产了。(预告,阿当接下来可能会自己开个blog,不过内容会是关于科技和互联网方面的)

阿当负责技术支持,我负责添加内容,决定每天把搜集到的雷片、囧片都发上来,和朋友们一起分享。另外友情提醒大家,吃饭的时候记得把饭吞下再看,小心噎到,更要小心喷饭。最最重要的是,记得留个脚印,我们沙发恭候大家。如果你看到什么雷片、囧片,也别忘了给“囧片王”添砖加瓦,留言留下地址或是给阿夏发个e-mail(evaATofeva.com 记得把AT换成@)。

囧片王还在摇篮里,大家帮忙多教育哦,不过先去看看这家伙长啥样先。或者,有什么好名字也可以给我们提意见。

囧片王的访问地址是: http://video.ofeva.com/
feedsky订阅地址: http://feed.feedsky.com/jiong

发个火给你看看

新买的毛巾被风吹到楼下去了,要阿当下去拣,阿当拖拖拉拉,等到他下去,已经被收垃圾的阿姨拣走了。郁闷……
阿当报告完毛巾的去向,看到我生气了,说:阿夏,给大爷笑一个。
阿夏:……(咬牙切齿ing…)
阿当:不笑!来,大爷给你笑一个。嘿嘿
—————————
阿夏:阿当,发个火给我看看。
阿当:?
阿夏:不发!来,我给你发一个。(拿出打火机,“咵”)

期待火山爆发

阿当说从没见过他爸爸发过脾气,阿当的爸爸也说从没见过他的爸爸(阿当的爷爷)发过脾气,而我,也从没见过阿当发过脾气。于是担心妈妈说的:一个男人没有脾气就没有骨气。暗暗在心里期待他发一次脾气。

阿夏:你最不能忍受的是什么?
阿当:别人浪费我时间。

我于是故意约会时迟到半个钟,他没说什么;迟到一个钟,他打了X个电话过来催我;迟到一个半钟,他给我上政治课,说要我回家后好好检讨一下究竟把时间浪费在哪了,……我无奈!

后来我们住一起了,很多事在我看来,都是忍无可忍的,是我的话早就大发雷霆了,但是他好像就欠那么一把火。
眼看着他披星戴月加班加点一个半月做出来的项目黄了,ceo没给任何解释,就说要另外开发一个新的项目,他已经很多个晚上睡眠不足了,又得再加班,我想这回该发发脾气了吧,看在花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的份上。
终于看到他闷不吭声回到家摊在沙发上,我等着他发个脾气,他却一语不发,问他话他只是“嗯,哦”两句。等待火山爆发中,我内心窃喜。
当晚,一连串不爽的事也接连发生了,他洗澡洗到一半,没煤气了;上网上到一半,链接断了;到楼下找大叔,大叔不在,他没带钥匙,被锁在外面半个多钟(直到我下去找他)……我添油加醋说:“人倒霉的时候什么都跟你作对,真让人不爽,不是吗?”心想,火山快爆发吧。可是没有,他反倒安慰我说:“不要把目光集中在不必要的事情上。”

直到十二点多,该睡觉了,隔壁两个女生却刚回家,把音响开得很大声,,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心想,阿当怎么就不发发脾气呢。12:47我起来看时间,发现他睡着了。1:32分隔壁的两女生开始唱歌,我爬起来再看看时间,阿当被我弄醒,也起来了。
“怎么了?”他问。
“隔壁太吵了。”
只见他笈了双拖鞋拉开门,眼看着火山要爆发了,我已经在脑里设想他走到隔壁的门前,用拳头“咣咣咣”地砸她们的门,或者“咣咣咣”往她们的门踹上几脚,又或者边砸她们的门边吼:“发什么神经,都半夜了还让不让人睡啊?”……
突然门外传来阿当平和的声音:你好,请你们把声音调低些,已经是半夜了,不要吵到大家睡觉。打扰了!
我那个崩溃啊!

一把叉的事

他气喘吁吁地跑进教室,冲到我面前,拉开他的单肩包,递给我一把叉:“给!我早上去市区了。”
那年我们上高三,每天都扎在试卷堆里。某天我心血来潮,跟后桌的H说我等高考完了,要去市区买把叉,自己做蛋糕,然后拿那把叉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地吃。H说到时要叫上他,我答应了。高三那年,很多事都要留到高考后才能做,比如看一部连续剧,爬一次山,甚至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吃饭……
第二天早上,H没来上课,到那天下午才出现,递给我那把叉。

高三后的那个暑假,我忙着聚会,忙着打听成绩,忙着到处去闲荡,连之前没打算要做的许多事都做了,唯独忘记还有一把叉的事没做。
H高考完就去了深圳,直到暑假将近结束才寄给我一封信,信里说:“我知道你不可能会喜欢上我,但没关系,能让我喜欢你就足够了。”信里说他准备回去复读。
我边打点去大学的行李,边整理高中的那些东西,顺便将那把叉也放进行李箱中。从此,那把叉跟高一时阿当送我的小汤匙成双成对地陪着我一日三餐,我的酸甜咸淡。

H来大学看过我,我提起那把叉,他尴尬地笑着说:“又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早知道你会一直带着,就送你别的东西了。”
一年后,H去了离我们很远的一个学校,偶尔给我写信,信里讲他在学校的生活,讲那边的海和海鲜,许诺要请我吃当地的海鲜;而我则寄给他我的生活,我和阿当的爱情。

大二那年,H的另一个朋友半夜发信息给我,要我马上给H电话,说H跟他讲了很多奇怪的话,说什么要离开之类的,情绪秀低落,怎么劝都不听。
我打电话过去,那边传来H久违的声音,但几乎全是叹息。我擅长鼓励一个蓄势待发的人,却不擅长安慰一个情绪低落的人。只好反反复复地问他怎么了。H说:“没什么,如果不是答应过要请你吃海鲜,……你放心,答应你的事还没做呢。”

大三暑假的某个晚上,我和阿当去某个酒吧参加一个聚会,在聚会上收到H的信息,说他顺路经过广州,想见我们一面。
阿当让我留在酒吧等着,他去接H。
两年不见,H还是老样子,短平头,单肩包,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我面前。阿当帮我们叫了饮料,自己借故避开。我和H面对面坐下,互相寒暄,直到H喝完那杯水。他起身,跟我说以后再见,阿当跑过来送他去车站。我要一起去,H一再拒绝,然后离开。
回去后,阿当开玩笑说:“阿夏,H是个帅哥呢,而且喜欢你那么久了,还大老远地来看你,你有没有一点感动啊?不过不可以红杏出墙哦!”我拿着手机给阿当看H发过来的信息:阿当人很好,你们会很幸福的。
阿当紧紧攥着我的手,笑得很开心。我也跟他提起那把叉的事。它一直跟阿当送我的汤匙一起放在背包里。

接着,我开始去公司上班,它就又开始陪我一日三餐。但离开公司时,却忘记将它一起带走。
走的那天十分匆忙,啥都没带回来:阿当送我的饭盒,可爱的咖啡杯,我的伞,靠枕……我常惋惜那只饭盒,也因此忽略了放在饭盒里的那把叉。
H从此没再出现,我也很少主动联系他。昨晚跟阿当聊起礼物的话题,阿当问我有没有收到过特别珍贵的礼物,我说起阿当高一时送我那支汤匙,却在脑里闪现那把叉,还有那年高三为了那把叉而逃课的H,不知道他怎样了。

两个人住第一年·在路上

暑假就要来了,两年前的现在,我在做什么呢?
应该在路上了?也许。
背着背包在校门口侯着开往广州的车,室友们通常比我晚离开,陪我在校门口等车。
她们总是先数落我一番:“真是没心没肺啊,每次都是我们送你。就想着你的阿当,有异性没人性!……”
直到看到车来了才婆婆妈妈千叮咛万嘱咐:“路上小心啊!在车上不要睡觉,免得坐过头了都不知道。”
“车上不要跟陌生人搭话,小心骗子和色狼。”
“路上有啥事随时call我们,到了别忘给我们电话!”
“阿当要是欺负你就告诉我们,你也别欺负阿当啊!”
“你爸妈要是来电话,我们会告诉她你已经被卖到广州去了。”
“暑假多上Q,有事没事要汇报一下,听到了没?”
……
我一个劲地点头,平时都是我这样叮嘱她们,难得到离开时給她们“回报”我的机会,一帮女生唧唧歪歪,我边点头边上车。像个第一次出门的小孩。

路上,拿着手机斗地主。玩牌的技术差,常常输手机好几百分。
路很长,尽管室友叮嘱过不要和陌生人搭话,我还是会为了打发无聊,跟陌生人聊天。
在车上,遇到过被老公抛弃的女人,听她讲她的不幸和对男人的愤恨。
遇到过喜欢到处走的老人,给我讲他的背包和跑鞋陪他去过多少地方,从云南讲到黑龙江。
遇到过独自去外地打工的少年,一路上信誓旦旦要出人头地。
遇到过第一次出差的外地人,讲他的工作经历和对广州的模糊印象。
……
相比之下,我好像没什么故事,只是倾听。

阿当不时发过来信息,问我到哪了,每次都等得如坐针毡。我能想象他一个人,拿着份报纸或杂志,在客运站从天黑等到天亮,直到把报纸中缝的广告也看完,直到手机剩下最后一格电池,客运站里乘客们一批批来,一批批走,只有阿当一直时站时坐,看看报纸,看看人群,最后看到他的那个背着背包、一下车就环顾四周的阿夏,才终于放下心。飞奔过来,接过她的背包,牵着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