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糗事·阿夏版

六一快到了,早上在豆瓣上看到一个帖子:儿童节快到了,来说说以前的糗事,想起了很多童年的糗事,就写了下来:

五岁那年,把百货楼的车道当滑梯玩,檫破了屁股,还有裤子。
  
  第一回荡秋千,让哥哥推我,我还没扶住绳子,就被一推,荡起来,“啊…………”“嘣”,掉趴在地上。哥哥还在后面笑。
  
  第一回穿裙子去幼儿园,坐我后桌的男生下课后跟同学说看见我的三角裤了。从此再也不敢穿裙子。
  
  第一回偷偷穿妈妈的高跟鞋,还从楼上走到楼下,结果鞋子一崴,从楼上滚到楼下。
  
  第一回去电影院看电影,个太小,还把退给盘起来,结果椅子翻了起来,整个人掉到椅子下去。
  
  放学后逗邻居家的公鸡玩,膝盖给鸡啄了个洞,从此看到鸡就跑。
  
  学狗叫,被一群狗追着从奶奶家跑到外公家。
  
  第一次吃棉花糖,回家跟妈妈说:妈,小丽今天请我吃棉花了。
吓到我妈!
  
  到田里抓了很多蝌蚪回家养在啤酒瓶里,第二天看见一只蝌蚪长了两条腿,喊我妈说:妈,有一只蝌蚪妖啊!
  
  养金鱼,金鱼死了,用一个火柴盒装起来,写上:小鱼儿之墓。

小时候迷信,奶奶说不可以骂长辈,不然嘴会长疮。我不小心骂了伯父,一整晚都睡不着,第二天,嘴真的长了溃疡,我那个后悔啊!

吃杨梅时不小心把杨梅核吞下去了,奶奶说以后会在头上长棵杨梅树出来,我于是整天按着脑袋。

跟同学在山上偷摘人家的梅子,听到山下有人喊“偷梅子,抓住她。”撒腿就跑,那人追得快,我头也不敢回,从山上连跑带跳到山下来,才被发现,追我们的是爷爷,原来梅子是自家的。
  
  ……………………太多了,说不完,整一个很糗的童年。。。。

两个人住第一年·从第一次租房说起

(《两个人住第一年》会写成一个系列,记录我们在一起住的第一个年头。)

我们早早就盘算着结束两地奔波的生活,找一个城市,租一个房子,我们住一起。一起起床,一起刷牙,一起吃早餐;搭同一班车去不同的公司上班,在同一个站牌下等同一班车回同一个家,……

我们是如此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一个充满理性,一个多愁善感;一个用右脑思考,一个用左脑思考;一个电脑白痴,一个生活白痴;一个喜欢看文艺片和动画片,一个喜欢喜剧和游戏;……阿当常说我们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星座上来看,我们是两个被断定不能结合的星座,配对分值低于百分之二十。所幸我们都不信,(当然,我本来是信的,但我们的实践证明,星座是错的)而且为响应党中央的号召,建设和谐社会嘛,我们就从小家做起咯。

我刚来广州的那个暑假,我们都没还没毕业,阿当在广州念书,用自己兼职挣来的钱租了个小房子,再让我搬过来。
我在电话里问他:“我需要带什么?”
阿当说:“人过来就行了,什么都不缺。”
我只带了一套换洗的衣服,走出校门,在路上拦了辆车,在车上睡了六七个小时后,就看到阿当了。他来接我,那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然后拉着我到便利店买了些吃的,再带我回去他租的房子。

一路上,阿当指着路上有标志性的店铺或高楼,告诉我如何认路,我虽然点头说知道,但刚下车头晕晕的,一下子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更是晕头转向,也记不得那么多。但我明白,这个地方,从那一刻开始,已经映入我的记忆里了。
那个初夏微凉的早晨,一对年轻情侣,手拉着手一起穿过那些大大小小的巷子,街道从没有那么安静,路被灯光照得灰白,仿佛是默片里的场景。而我的鞋跟格格作响,那是我长么大以来最最轻快的脚步。
阿当开门,开灯,小小的房间里放着床和电脑,小小的木桌子上堆着书和杂志,还有一个小小的布橱,一个塑料小凳子,这些就是我们仅有的家具。

他从背后抱着我问:“喜欢吗,我们的家?”
我转过头说:“喜欢。”
头一回意识到这个第一次被我们叫做“家”的地方,并不是因为这些堆在这房子里的生活用品,而是愿意一起构建这个家的两个人。

阿当下厨记

阿当从不进厨房,他下厨的次数,十个指头也能数出来。今天我心情不好,他说他要亲自下厨给我做饭。

“阿夏,快看我屠夫的样子”阿当光着膀子穿围裙,还是“hello,Kitty”的围裙,真是没法形容,你看过国产版《007》吗?就里面那周星驰的样儿。

“我,很难想象你是如何从头坚持到最后的。要洗菜、切菜、洗锅,掰蒜……吃完了还得洗碗、洗锅、收拾这么多东西。”他皱着眉跟我说。我明白他的意思啦,因为我中午的碗堆在那还没洗,他看到了。我心情不好,不会洗的啦。

“蒜放在哪?”我告诉他放在红色的塑料袋里。

“面放在哪?”

“这些面够吗?”他抓着一把面给我看,我说大概够了。

“你觉不觉得我们要买把新的菜刀?”因为那是把切水果有刀,而且有些钝了,他很卖力地边切边问我。嗯,我可是每天都用那把菜切菜切肉啊,阿当也该体验一下这种力气活了。

“我们的锅盖呢?”就放在台子下面,低个头就能看到。

“我们还有个大锅盖哦?”他觉得很奇怪,好像从没见过那个锅盖,而我更奇怪,那个锅盖是我们已经去买的,而且已经在我们家待了一个多月了。

“香油是什么时候放?是先下面,还是先下香油?”我说随便。

“我放了五香粉和酱油了,糟了,肯定做不出妈妈的那种味道了。”阿当最想念他妈妈做的五花肉了。

“你闻到肉的香味了没?”我摇头,又觉得这样会打击到他,赶紧再点头。他说道:“奇怪了,你确定你闻到了?我怎么没闻到?这肉肯定失败了。”

 半个多小时后,我终于吃到阿当亲自做的“四季豆花肉炒面”了,肉还不错,可是面一点味道都没有。

他一边吃一边自己抱怨说:“早知道我学你的,直接把菜和肉拌到面里就行了。我明明是下了辣椒酱和五香粉的,为什么一点味道也没有?太奇怪了。太失败了!”

我一边安慰他一边叫他拿酱油来。

到洗锅的时候我才发现,一团的辣椒酱和五香粉沾在锅边,怪不得面一点味道也没有。看来下次还是我来做吧,阿当能做的大概只有泡面和煮鸡粥了。

不过难得他肯下厨,值得表扬啦!(写这句话之前,阿当过来看了一下说,就知道我做一次饭,你就要拿出来丢人!看来要鼓励一下他。)

我比较喜欢在厨房创造我的简单美食,不信的话点“寄居点”看看就是了。如果你是一个人住,那就学着自己运动手吧,很容易的,而且,我觉得每个善待自己胃的人都会喜欢下厨。

PS:推荐单身的朋友听听林一峰的《厨房》。我不在阿当身边的时候,阿当总在电话里哼哼:“早晨里的厨房,永远没有荷包蛋,……明天有没有人等我一起吃饭?简单的生活,找一个陪我分享一顿晚餐……”

绝望的男人和主妇们

绝望的主妇》第四季完结了,还要等到九月才有第五季,晚上吃饭时跟阿当坐在电脑旁突然没了盼头,因为已经习惯每天晚上边吃饭边看了。 如今,没得看,我反倒成了”绝望的主妇“了。

第四季的结局看来,主妇们的收场都很perfect,尤其是Katherine,从没看到她这样幸福的笑容,她是一出场就给人一种很好强而心狠手辣的女人,但到最后,才扭转她给人的全部印象。一个女人背负那么多的秘密,却一直都表现坚强,懂得保护自己和孩子,追求完美,她和Bree有得一比,也怪不得她们总是互相嫉妒又互相体谅。

 每个主妇都很有个性,虽然剧名为《绝望的主妇》但是,我分明看到了男人们的绝望。

 一直在寻找自己亲生儿子Denna的Mike,一直被自己的岳父捏在手里,无辜被orsen撞成失意,却又被Edie欺骗,结婚后,为了抵抗肩部疼痛继续工作,还不得不隐瞒Susan嗑药,后来又不得不戒毒,并且结婚后开始陷入经济危机……

Orsen被母亲和前妻玩弄于掌股之中,为了避免被发现自己的母亲杀了他的情人的事,开车撞了Mike,最后却得不到Bree的谅解,还被赶出家门。

Carols从一个大富翁变成一个穷瞎子,……她的妻子还是一个“败家女”。

Tom,从失去工作开始一路陷入自卑中,后来因为私生女和Lynette发生的矛盾几乎令他身心疲惫。面对强势的妻子和一个庞大的家,他有诸多抱怨,在第四季的最后一集里他对着将要结婚的同性恋,说出积郁在心中所有的话(其实大家都知道,这些话是讲给Lynette听的)。

所以,这部剧完全可以改名为《绝望的男人和主妇们》。也建议男人们去看看。看完后会明白,原来婚姻就那样,生活也那么令人绝望,又充满意外的惊喜。

语无伦次

阿当说话常常语无伦次,一开始我老是要纠正他,但是日子久了,发现我反而被他毒害了。所以常常也这样说:
”天要嫁人,娘要下雨,有什么办法?“
”熊和鱼掌不可双煎“(那就分开来煎好了。)
宁可居无竹,不可食无肉(原句是“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阿当是无肉不欢啊。
不管阿当怎么语无伦次,我都能明白他的意思,但别人不一定懂。

比如今晚,我们进了家甜品店,阿当对着菜单说:”来个‘木耳银瓜‘。“
服务员很纳闷,说:”菜单上没有这个啊。“
“哦,不对,是‘银瓜木耳‘。”
”呃,也没有这个啊。呵呵。“
我抢过阿当手中的菜单说:“是‘木瓜银耳‘。”
服务员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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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在生活中是不是也经常发生类似的口误呢?

为了烤鸭去野餐

第一次散步经过那个烤鸭店,它刚开张,我和阿当被香味吸引过去,阿当说:“我们买半只,回家边看电影边吃,想想都……一个字‘Xiu’!”两个人边说边吞口水。但卖鸭的阿姨说:“半只是吧,大概要一个小时后才排到你们哦。”
“啊?那还是不要了。”我拖着失望的阿当,一路跟他讨论烤鸭。

隔了一个星期后,我们又散步经过那个烤鸭店,远远就看到门口挤了很多人,跑过去一问,还是要等一个小时。我们又没买,一路互相安慰,说下次一定要早点去订一个,散步后回来再拿。

又一个星期过去,周六,我们又去散步了,又经过那里,他们刚烤好一炉,不用等,直接取,“耶!”我跟阿当都激动不已,兴奋地对阿当说:“快,给钱!”阿当摸摸口袋,然后说:“出来时不是叫你带了吗?”晕!我们都没带钱。那一路,我们再次总结经验,下定决心,一定要把烤鸭买到手。
具体方案是:周日,我们傍晚出发,买个烤鸭,再买些零食和饮料,去江边野餐。

终于到周日傍晚了,5点多,天阴阴的,好像要下雨,阿当说:“放心,不到七点钟不会下的。”我们直奔那家烤鸭店,可是,卖鸭的阿姨说,一个半钟后才有。我们在那个烤鸭店门口,互相问:“要吗?不要吗?”无奈之下猜拳决定。结果是,我们烤鸭野餐,变成了快餐。我们打了个外卖,买了零食和饮料,走到一块没有人的草地,铺了个塑料袋,坐在湿漉漉的草地上,开吃。

两个人都满脚泥,阿当说:“我怎么觉得我们像两个在田里吃饭的农民。”
“你不觉这样也很浪漫吗?”我安慰他。
“快吃啦,就快要下雨了。”
阿当那个乌鸦嘴,说七点下雨,老天就真的七点下雨。

回来又经过那个烤鸭店。雨很大,我们还是跑过去问,这回不用等了。阿当淋着雨在那买,让我在对面避雨。终于到手了,我们的烤鸭。

但拿回家,吃到嘴里,显然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香。想起麦兜说:“我才发现火鸡的味道在将要吃和吃第一口之间已经是最高峰了.后来,只是开始吃了也就吃下去而已。”

逛街,吃豆腐

每周六了,问阿当要不要陪我出去逛逛。
阿当:我最喜欢周六陪我们阿夏逛街的啦。
阿夏:可是要去哪呢?
阿当:去状元坊怎样?
阿夏:那太挤了。
阿当:挤才好,这样就可以吃其他MM的豆腐。(“嘿嘿”地笑)
阿夏:哼!小心被人扁。我决定去撞人,然后说是你撞的。
阿当:那要是被你撞的那个MM喜欢我咋办?
阿夏:你就说“我已经是阿夏的人了。”不过要是被人家发现,人家要打你的话,你就装作不认识我,知道吗?

街上

阿当:阿夏,我觉得我亏了。
阿夏:为什么?
阿当:我刚刚却被一个大妈撞了,我被一个大妈吃了豆腐了。(一副委屈样)
阿夏:那很好了,看来你已经是师奶级的杀手了,人家大妈都想吃你的豆腐,哈哈。。。

不小心吃到的豆腐

逛街累了我们就去逛鞋店(因为鞋店有软软的椅子),阿当就坐在那,我装作很认真在挑鞋,东看看,西看看,试试这双,试试那双。歇够了,就走人。

“没有,没有想要的”。我边看着鞋架上的鞋边走到一个男生的旁边,那个男生也坐着,我没看,一把将他揽住,他的头刚好到我的胸口。
“啊!搞什么,搞什么!”那个男的跳起来。
“啊!”我也尖叫。
阿当忙走过来:“对不起,对不起。认错人了。”
我躲在阿当背后吓死了。
那男的也是留着平头,穿着黑色T-shirt,跟阿当没啥两样。

走出鞋店,阿当说:“恭喜你啊,你刚刚吃到一个帅哥的豆腐了。”(幸灾乐祸)
我白了他一眼。

崇高的理想·阿夏版

阿当看完《麦兜》的“真谛”问我:
“你想做什么?”
阿夏:我想做个厨子,反正我做菜很好吃。

阿当:“ 那除此之外你就没有更崇高的理想了吗?”
阿夏:有啊,我还想学做糕点。

“And then ?”
阿夏:还不够高哦,那我学完了糕点再去学做法国料理。

“and then,就没有其他的? ”
阿夏:还,还不够高哦?那我再去学学世界美食好了。

“嗯哼?这就是你理想?没有了?”
阿夏:有啊,等我学完了。就回家做给你吃。

    什么才是崇高的理想,不是当伟大的科学家,也不是做明星,只是想过一种简单的生活,好好照顾自己及家人。你要是问我人生的真谛是什么。我真是一时说不上来。其时我的生活极其简单,而我也没想要让它变得复杂。

以下是《麦兜》的真谛:

黄连和菠萝

阿当打完球回家,说这疼那疼,仔细看看,发现他手上和腿上很多小伤疤,我那个寒!
问他:”你咋弄来这些伤口?”
“啊,不知道啊,再看看背,背好痒。”
拉开他的上衣,”天啊,脱皮了。”
“嘣,”阿当马上倒在地上,”我不要活了。我怎么觉得我像是一个黄连。”
“什么哦?”(脱皮咋就变黄连了呢?)
“我的命好苦啊……”
“哪里哦,你其实是个菠萝啦。“(安慰,安慰他。)
“啥??”
“遍体鳞伤嘛。”

瘦在哪?

我前阵子回老家考试,见到老同学,她们都说我瘦了。
听了很高兴,原来某某人一天到晚叫我“胖妹”,是在给我催眠,让我越来越胖的,没想到她们都说我瘦了。

阿夏:我见了她们,她们都说我瘦了耶。
阿当:是吗?她们说的是你的胸吧?
阿夏:#·*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