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 16

晚上我在洗碗,阿当给我讲编程。
阿当: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让你学编程。
阿夏:好啊。
阿当:那从三P讲起吧。
阿夏:3P? -_-b
阿当:听我说完:所谓三P,指的是php,pyhon和perl三种语言。你要是都学会的话也可以说能玩“3P”了。要知道编程的力量是无穷的。
阿夏:-_-!
阿当:比方说你可以自己写个网站,编个桌面小程序啦……反正想做什么都行。
阿夏:真的吗?那你能编个可以洗碗的吗?
阿当:·#·¥%!#$@$%

Jul 12

新买的毛巾被风吹到楼下去了,要阿当下去拣,阿当拖拖拉拉,等到他下去,已经被收垃圾的阿姨拣走了。郁闷……
阿当报告完毛巾的去向,看到我生气了,说:阿夏,给大爷笑一个。
阿夏:……(咬牙切齿ing…)
阿当:不笑!来,大爷给你笑一个。嘿嘿
—————————
阿夏:阿当,发个火给我看看。
阿当:?
阿夏:不发!来,我给你发一个。(拿出打火机,“咵”)

Jul 4

傍晚,从公园游泳回来,饥肠辘辘的我们在路上物色餐馆。阿当想吃饭,我想喝点什么。于是进了那家“小猴子台湾奶茶”店。
店了个卤肉饭,我翻了整本菜单,不知道要点啥,阿当翻出一个很多水果的圣代,看到图片,满满的一盘水果,有葡萄、奇异果、西瓜、芒果、草莓、香蕉……有上面放着威化饼和蛋卷,底下是冰激凌。
“嗯,就这个吧。”
阿当的卤肉饭来了,一碗饭,上面洒些碎豆腐,旁边两三条青菜,一小撮腌萝卜。
我问:“卤肉呢?”
阿当用汤匙挑一粒给我说:“喏,卤肉。”
“我还以为是花生粒呢。还好,我没点这个。真不值。八块钱,就碗豆腐饭。”庆幸没点卤肉饭,满心期待我那满满一盘的“水果圣代”(全名我忘了,好像是六七个字的)。不一会,阿当盯着一个拿着个小杯子的服务员,她径直往我们这边走来。
我心想,不会是我的吧。
“hia,hia,hia……(星爷的经典笑)”服务员还没把杯子放下,阿当已经迫不及待地幸灾乐祸起来。
“你的水果××圣代。”服务员放下杯子,转身走了。
我盯着那个杯子看半天,再看看桌上的图片,“我的天!这差别也太大了吧!14块啊,就四片西瓜,两个雪球?”
“还好,还好,还好我没点那个。”阿当舀起满满一匙卤肉饭,送到我嘴边,“别这样啦,我再外送你两口饭,下次我们还是去许留山好了。”
从那家小猴子出来,我觉得我更饿了。一路都在想着许留山,香浓满溢的木瓜奶昔,甜香爽滑椰汁芒果,QQ甜腻的单吊西,……同样的价格,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阿当还在笑,还在笑,我真想扁他一顿以解我对“两个雪球14块钱”之恨。

Jul 2

下雨天,突然想吃苹果。
阿夏:阿当,我想吃苹果。
阿当:那就去买啊。
阿夏:外面下雨,你去吧。
阿当:你去啦,你想吃又不是我想。
阿夏:就是啊,如果我去买那就是“自食其果”了。
阿当:。。。。。。

十五分钟后,阿当买苹果回来。
我迫不及待打开袋子,四个苹果,问阿当多少钱,他说五块多,每一个都很大个。我随便拿出一个:“天,坏的!”
“不会吧,我有挑过的。”阿当自己拿出一个,很好。
我继续拿出第三个,一看,也是一只受伤的苹果,最后一只,更是伤的不浅。
“你一定是看都没看,拿了就付钱是吧?”我怀疑地盯着他。
“我真的挑过的,很认真挑过的。”
“那你一定是在一堆好苹果里挑了三只坏的,是吧?”
“Maybe!”(然后阿当转过身去,嘟囔着:人家下雨天出去帮你买苹果,也没说句好话,怪不得吃不到好苹果。)

Jun 29

阿当:如果有一天,我变老了,你会爱我吗?
阿夏:那我也老了啊。

阿当:如果有一天,我变穷了,你会爱我吗?
阿夏:那我也很穷啊。

阿当:如果有一天,我变胖了,你会爱我吗?
阿夏:那我也,哦,不,我不要变胖,你一个人胖死算了。

Jun 28

听老一辈人说女孩子颧骨高会克夫,断掌会薄情寡义,嘴唇薄太精明,额头宽野心大,……我从小就担心自己会沾上以上的任何一项,只因为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被最好的朋友长得像算命书上的“狐狸精”,吓得好长一段时间晚上一个人偷偷地哭,害怕早上起来发现自己被会变成一只狐狸,那个时候也《封神榜》也播得正火,我晚上睡觉都梦见住在洞里,被长得像姜子牙的老头用法术镇住,现出原型。大家说长得狐狸精样的会克夫,我就一直暗示自己长大后会克夫。
而实际上,我长得相貌平平,就算想长得狐狸样点,除非去做手术不成。
长大了,也就不相信什么算命的事了。

至于克夫命,我想我是没有的,因为生活里,我觉得阿当更克我。
如果我把身上阿当带给我的伤细数一遍的话,好心的朋友一定会劝我离阿当远点:
阿当帮我剪指甲,把我半块小指皮剪下来了,指甲还在那里;
阿当给我倒水,杯子马上裂开,水全倒我腿上了;
阿当让我帮他买个宵夜,结果我从楼梯上摔下去,屁股淤青了;
阿当帮我关门,把我另外一只脚卡在门里了;
阿当比我晚睡,熄了灯,拿掉眼镜,就跟瞎子没两样,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床,突然我一个尖叫,他马上说:“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脚,我的脚,被你踩到了啦!”不是吵醒,而是被踩醒。(这样的事经常发生)

阿当常跟我解释,造成这种种不幸,都是有原理的:“你知道什么叫莫非定律吗?”
“莫非你是故意的?”
“不是,莫非定律中的典型的一条就是‘凡是可能出错的事,准会出错。’你越害怕发生的,越想避免发生的事,常常越容易发生。比如我越是担心会剪到你的手,担心着担心着,就真的剪到了。”
“那下次拜托你不要担心。你想想,要是我一个人去搭车,一个人去银行,一个人去买菜,一个人站在六楼阳台的栏杆上晾床单,你千万不要担心啊,你这个克妻命的阿当!”
“er……,我觉得我还是会担心的,你知道:凡是可能出错的事,准会出错。”

Jun 23

这两天我们这栋楼的网络老是出现问题,常常无缘无故断网,而管理这栋楼的大叔不懂电脑,一断网,阿当就得从六楼跑到三楼去,把路由和Modem重启;再跑回六楼确定是否链接上了;如果还不行,就再跑到一楼,跟管理大叔反映,然后帮他们重启服务器;网络一天要断个七八回,阿当就如此反反复复跑上跑下,真是折腾。

周六那天,终于网络彻底挂了,阿当下去弄了好多次都不行,又跑去问管理大叔:“怎么又上不了网了?”大叔说:“那个东西让电工拿去修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终于,阿当不用跑上跑下了。不过我们也终于彻底没得上网了。
我坐在电脑前,眼巴巴地盯着阿当的手,阿当赶忙护住他的iPhone,不怀好意地说:“借你check一下E-mail?”
“好啊,好啊!顺便更新blog。”
“嗯,看标题10元,看内容外加10元,按时间算的话,每分钟2元,五分钟后每分钟3元。By the way, 发篇blog100块。喏,给你。”
“切!”冲过去,一把按住他,一边挠他痒痒,一边抢,iPhone是到手了,但更新blog就不可能了。在手机上看到大家的留言,真是心焦火急!尤其是看到ocean同学,还能确认我最近一次上网的时间是在豆瓣,真是了不起!

Jun 20

阿当:《两个人住第一年》这个系列写完后,你还要写啥?
阿夏:《两个人住第二年》,然后就是《两个人住第三年》……
阿当:啊?接下去就是《第四年》《第五年》……
阿夏:不会的啦,接下去,看我们博客的朋友就火大了,出来吼:你们到底有完没完?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结婚啊?
阿当:嘿嘿,然后就不敢写了吧?
阿夏:不会啊,然后我就开始写《三个人住第一年》,《三个人住第二年》,第三年……。
阿当:三个人?三P么?
阿夏:P你个大头鬼!结婚,再生个孩子,不就三个人了呗。

日子不就是这样吗?没完没了。当然,生个孩子这种事就很遥远了,想想都打冷颤。

Jun 14

今晚上蚊子很多,点了蚊香也没效果,阿当说他有办法,用电脑驱蚊。
“怎么可能?”我不相信。
于是他动手刷刷刷编了个小程序,一运行,嘿,过了一会,真的有只蚊子掉下来!(天知道怎么回事,搞不好是蚊香的作用。)
我发愣地看着他,还是不相信。
阿当解释说:“这是超声波驱蚊法。利用电脑产生的高频率的声音驱赶蚊子。”
我还是不信,他于是把频率降低,一按,“嘀~~”一声,相当刺耳。我忙喊停。终于相信蚊子是受不了这刺耳的声音,被声音杀死的了。
我兴奋不已要他继续驱蚊,多按几下,把蚊子通通都杀掉。

十几分钟后,我就头疼了。
“阿当,我头疼。”
“啊?”
“一定是你那该死的高科技驱蚊法害的。”
“我……”

PS:本来要阿当把程序传上来的,但阿当说:“不要!万一人家一试,蚊子没驱掉,倒把头弄疼了,那就罪过了。”所以没写下来。

Jun 5

阿当:我们家的苹果,它们一家五口,怎么今天就只剩一口了?
阿夏:是啊,苹果它们家好可怜啊。只剩一口了。
阿当:它们都死哪里去了?
阿夏:是啊,它们都死哪里去了?!(被我吃掉了呗)

同学老师和校长
阿当:你一个人在家有想我吗?
阿夏:不是一个人啊。
阿当:还有谁?
阿夏:还有香蕉同学,花生们,牛奶同学,面包同学……
阿当:哦。那饼干它们一家哪去了?
阿夏:饼干?它们失踪了。(被我吃掉了呗)

阿当:阿夏同学,它们又因为你失踪了?
阿夏:我不是同学,我是老师。
阿当:那我呢?
阿夏:你是阿当同学。
阿当:我不是。
阿夏:。。。。
阿当:我是校长。
阿夏:er……校长,下次招生的时候能不能多招些饼干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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